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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听血骨的说法，那些没有真实地址的邮件的来源应该是人工智能，这个判断左酒凝认同。
不过说到人工智能...
难道是Acker家族的那个？
但是激活码已经在1000年前左右就被毁了才对啊？！
而且Acker家族的那个也只是一个人工智能，两个人工智能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其他哪个家族的？
那也不能解释人工智能的行为。
应该说，如果血骨确实是为Avery的研发工作的Arnold/Davis的话，那么第一个人工智能A的行为还能解释，因为Avery雇人研发的就是人工智能，而如果研发成功的话这个新的人工智能就会威胁到人工智能A，所以人工智能A找人类代理去销毁安全程度高的数据是可以有合理解释的行为。
但是，人工智能B的行为就很难解释了...
左酒凝沉默了几秒没再继续深思，她转了转眼珠，不回答反问：“所以...你确实是Arnold/Davis，对吧？”
“对对对...”血骨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你问什么问题我都会告诉你的，所以你先告诉我自相矛盾为什么是假的行不行？”
他要被自己的求知欲折磨疯了！
“wow，你的求知欲真的很强啊...”血骨的心理活动并没有逃过左酒凝的眼睛，她安抚的拍了拍血骨的肩，“好啦，我告诉你。待会儿要记得回答我的其他问题哦~”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