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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停止捶肩。
“我说了多少遍了，不用，不用，不用。”
清风显出不耐烦的样子。
流云“噗嗤”一声笑出来：“我问的是要不要我帮你捶肩。”
“哦，等会儿我就忙完了。”
清风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清风一边关门板，一边问：“今天那个人你认识吗？”
流云不解地说：“想起来，那个人老叫我‘青衣’，我跟那个‘青衣’很像吗？”
清风流露出了惊恐，但是是背对着流云，所以流云看不见清风的表情。
清风关上最后一块门板，转身笑着对流云说：“那请你帮我捶捶肩喽。”
流云站起来，绕道板凳后面，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坐。”
“那我不客气了。”
清风坐在了板凳上，流云在后面开始捶肩。
“今天你卖了一上午的烧饼一定很累了。”
“哪有你累，大清早起来做烧饼。”
是夜。
大街上。
“我就知道你会来。”
“那你还来。”
清风和晓生各自站在大街的两头。
晓生莞尔一笑：“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清风怒吼道：“你不配。”
“那我一定要知道。”
晓生一剑砍下来，清风用剑一当一推，晓生就被甩出好几米。
“你跟我比还差得远。”
“可恶。”
晓生正要动手，只听见穿来一声“住手”，一个烈烈红衣的女子从天而降。
“若蓠？她不是被我下药了吗？”晓生喃喃道。
女子站定后，晓生才看清楚，一身红衣略透金光，跟若蓠的衣服不同，而且手持玉笛。
她是……
“青衣！”晓生叫出声来。
清风则是完全地呆了。
“求求你，别再来搅乱我的生活了。我是流云，我是流云。”
流云用一种想哭的声音对晓生说话。
“我们走。”
流云拉着清风就走。
“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
晓生不解地问道。
“我讨厌你？”
流云停下脚步。
转而用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我恨你，才对。”
突然，流云昏了过去，变回了粗布麻衣，金笛接住了她。
“她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