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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木讷的外表一样，纪程的车也是普普通通的，看着毫不起眼。
他坐在后排，坐立不安，总有种自己要被纪程卖了的感觉。
直到纪程停下。
他不情不愿地下了车，没想到纪程住的地方意外还不错。
装修得很好的小洋楼看上去和纪程实在不搭，他自以为偷偷摸摸地打量着纪程，有些好奇。
纪程带他去了书房，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许漾就是个学渣，看着那一摞书就头疼。
他转身就要跑，被纪程抓住了命运的后领。
明明看着很孱弱的纪程力气大得惊人，他反抗不了，只能含着热泪被按在板凳上，手抖着打开《五三》。
纪程就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给他讲，生怕他跑了。
许漾却不是安分的主，听着他讲课反而走神。
男人的身上不知道是喷了什么香水，闻着还怪好闻。
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没注意到纪程眼神有些不对。
纪程又凑近了些。
“这里，用这个方程式……你试试”
思绪已经飞到昨晚玩的游戏的许漾茫然地瞪着那题，就差没在脸上写个“我是谁我在哪了”。
纪程抓住了他的手。
这动作有些奇怪，许漾却想不出来为什么奇怪，他瞪着那白纸黑字，纪程一边带着他解题一边讲思路。
许漾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过去。
他被带到了这道题里。
不得不说纪程真的是个好老师，明明爆炸难的题在他手里，几步就化解了。
许漾第一次对数学这么感兴趣，他看着那答案，忍不住抬头星星眼看着纪程，又想到什么，努力又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但眼睛仍然亮得厉害。
纪程摸了摸他的头，许漾看了他一眼，更觉得奇怪了。
为什么觉得大魔王有些……温柔呢?
他这么想着，打了寒颤疯狂摇头。
自己是被折磨疯了吗，居然觉得大魔王温柔？
吾命休矣。
纪程丝毫不知道许漾现在严重怀疑人生，他看着这毛茸茸的脑袋在面前晃来晃去就有些手痒地伸手揉了揉。
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