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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奴役，那就顺从，这是苟活的不二法门。
如果能活着走出去，那些屈辱，那些虐待，不过就是难以忍受的事物罢了。我始终抱着这样的希望，却逐渐不知道是在自欺欺人，还是在努力抵御在这淫秽堕落的生活中沾染的麻木。
喝尿有了开端之后，三天的时间也不算难以忍受，只有饥饿常常折磨着我脆弱的胃和精神。
三天之后，我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将我牵到了地面，我见到久违的阳光，眼睛想要痛哭流泪，却只能感觉到灵魂深处也在呼啸怒号的干渴。
“主人的小狗今天看起来有点没精神。”卢斯特险恶的眼睛微眯起来，我听得一阵战栗，他扯了车手上的铮铮锁链，锁链一直连到我脖子的项圈上，让我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是因为很久没有和主人一起玩了吧？”
我微微抬起眼皮看向他，他阴鸷的笑容在昏暗的视野中仿佛地狱里长着三个头颅和血盆大口的恶魔。我缓慢地摇了摇头，脖子发出扭动的声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有被本能支配的摇头能帮我释放一些抗拒的恐惧。
我的屁股突然被猛地踹了一下，我惊惶地回头看去，发现是沃尔斯。他对卢斯特说道，“不听话的狗就揍到他听话。”
卢斯特脱了靴子，伸出赤裸的散发着汗液酸味的大脚用力踩在我脸上，“狗狗是在闹别扭对不对？快来闻主人的脚，这样才是一条听话的好狗噢。”
我偏开头，无法忍受鼻腔中充斥的脚和靴子混合的臭味。
卢斯特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沃尔斯也凑过来用他粗糙的掌心捂住我的嘴唇。我狂乱地摇头试图摆脱这窒息的桎梏，突然被沃尔斯改为死死地掐住脖子。我大张着嘴却呼吸不进一丝空气，那只将脸挤压成一团的大脚却如影随形。
卢斯特还在说话，“狗狗不是最喜欢舔主人脚了吗？快呀。”
沃尔斯掐住我的脖子用力摇了几下才松手，我大声咳嗽起来，卢斯特趁这时将五只脚趾一起塞进我的嘴里，我微眯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像被毒蛇蛰了一般迅速收回垂落，看见他布满青筋的的脚面明晃晃地停留在我眼下，同时更强力地将脚前半段也塞进我的嘴里。
沃尔斯压住我的后颈，我就这样被一只脚和一只手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呼吸间都是脚上散发的酸臭味，呛得我快要睁不开眼睛。那股酸臭味还在我的舌尖蔓延开来，苦涩的感觉蜂拥而至，他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搅动，踩踏我的舌头，用锋利的指甲在嘴里刮出血腥味。
“舔啊。”沃尔斯猎犬一般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
卢斯特慢慢把他的脚抽了出去，我撑大到快要裂开的嘴唇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他在我面前晃着那只沾满晶莹口水的大脚，“快舔，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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