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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制很久的欲望被明晃晃挑了出来，只一次并不满足。林望舒伸到纪无衍小腹上的手被摁回床上，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动了起来。
他想要把腿缠到纪无衍身上，但每次都被撞掉。纪无衍把他的腿和手一并压在一起，往里猛操。他手臂的青筋从手背蔓延至肩膀，隐进皮肤，又从他的小腹显出来，没入深处，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数不清第几次射精，体内第几次蔓延快感，面前流汗的人终于压到他胸膛上，捏着他的乳，又咬又吸，说要喝水。
林望舒抬手撩开纪无衍的头发，用手给他擦汗，捧着他的脸说：“亲亲我。”
纪无衍往上移，去亲林望舒红润的唇。
“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林望舒轻轻抚摸纪无衍泛红的脸，亲一口继续说，“我想睡了，就麻烦主人帮我清理了。”
纪无衍的手顺着林望舒的脸颊摸到肩膀，又一路往下，抚摸林望舒沾满精液的性器，再往下摸，也是一片狼藉。他嗯了一声，在亲他的人就松开手，立刻闭眼入睡。眼角未干的泪痕让他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这么看着，纪无衍又不舍地亲了亲，这才抱起林望舒往浴室去。
清理好把人放回床上，他站在床边犹豫了几秒后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直挺挺的，就这么躺着就要休息。
林望舒睡眼惺忪，他偏头看了一眼睡得笔直的纪无衍，翻了个身，他伸手搂着纪无衍的脖颈，贴在他胸膛上，安心睡觉。
管凌手上从来不沾鲜血，纪无衍会像一把好用的枪，指谁杀谁。
白漱被扒光了拷在白色的墙上，管凌勾了勾手，纪无衍站到他面前，举起枪，眼睛都不眨，一枪解决掉了那个早就被折磨得没多少气息的少爷。门外的保镖应声而入，把尸体抬走，墙上赫然出现了一朵血淋淋，正在盛放的鲜花。
“真是没意思。”管凌拿起遥控点开电视，上面出现了二十个被编号的视频，他点开第一个，啧啧两声后说，“在床上叫成这样，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敢做这么大胆的事呢？”
视频里不变的主角只有白漱一个，其余的男人从肥头大耳换到骨瘦如柴，从竹签大小的性器换成污垢层叠的黑色不辨颜色的脏性器，视频到第二十个刚刚截止，管凌面不改色地看完，最后关掉电视，把碟片拿出来递给纪无衍：“把碟片扔进白漱的焚化炉里，让他到阴曹地府也时刻谨记着，他被那么多人爱过呢，要记得感恩我。”
纪无衍转身刚要走，管凌叫住他：“我的小猫咪还好吗？”
小猫是主人的，小猫永远爱主人。纪无衍脑海里又浮现出林望舒说这句话的神态，他记得自己那几秒有些奇怪，脑子奇怪，要想爱是什么，他要不要也跟林望舒主人也爱小猫；心脏奇怪，好像那一秒不跳了，死掉了一样。
“小猫是我的。”纪无衍说，“他还好。”
“你送我的东西怎么还能算你的呢？”管凌站起来，与纪无衍对视，“何况连你都是我的，我要你死，你就得死，我要你杀了林望舒，你也得杀。”
是要小月亮和白漱一样吗？纪无衍问自己。他脑内空白，全身都空白，什么都不知道。冷冰冰的机械从腿上长到他身上每一寸皮肤上，冷得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想要确认触感。
“等我处理好烦人的事，立马就去接我的小猫咪，”管凌看纪无衍那副根本不为之所动的神情，摆了摆手说，“跟你说这些就是白费口舌，反正你只是一个杀人工具，什么都不懂，跟个白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