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菠萝之后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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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石头铺的路上颠簸，主人心情很好，透过窗户兴味盎然地观看热闹的商品街，手杖在底板上轻快地敲击。侍者坐在主人的斜对面，盯着对面的椅座不发一言。

没过多久车就停下了，侍者打开车门弯腰跳到地面上，然后绕到主人一侧拉开车门，主人握着他的手落到地上，藤条手杖在石头路面上敲出低沉的声响。

侍者跟着主人走到展览会馆的雕花镶嵌木门前，两侧的门侍拉开那道沉重的大门露出里面的繁华。独立的走商聚在一起组成喧闹的流动集市，固定的陈列柜台里摆放着普通商店见不到的精美物件，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各色商铺摊贩前挑拣、比对、施展压价手段。

主人走的贵宾入口，靠着一排门出售东方舶来品的商柜，一些衣着考究的贵族富贾，三三两两凑在柜台前把玩品鉴心仪的宝贝。然而主人今天另有目标，他踩着软毯走进左侧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扇精致富贵的金色古典厅门，着装考究的展厅侍者递过来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号码牌、望远镜和一杯红酒，侍者接过托盘跟着主人进入竞拍场，竞拍场的气氛和外面一样火热，离展示台远的地方不少人站着，举着手持望远镜伸长脖子朝台上看。

主人摆手挥退领路的，带着侍者在只为贵族开放的特别区域里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附近坐着几个和主人相识的贵族，纷纷向他致意，主人笑着点了点头回应。

“看上什么想要的可以买。”

主人偏过头凑在侍者耳边说。

侍者垂着眼点了点头。

台上带上来一件又一件精彩的拍品，场上的气氛被炒得高潮迭起，举牌加价的战争打得热火朝天。主人晃着酒杯醒酒，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凑过去和侍者讨论，侍者偶尔表示认可偶尔指出一些拍卖师掩盖的瑕疵，一些主人没有料到的陷阱会使他露出惊奇和怀疑的表情，然后主人会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辨别侍者所说的。遇到一些主人坚持意见的情况，他会把望远镜举到侍者眼前，凑在侍者耳边指挥他仔细观察他所指出的细节。

主人有时会这样和侍者认真地较真。

他们在位置上旁观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等到拍卖师捧上来一盒金黄的带刺水果，拍卖师一颗一颗举起盒子里的菠萝，绕着展台向观众介绍这金黄的果实是从哪个偏远野蛮的热带岛国历经艰险漂洋渡海来到这里，并绘声绘色地形容那酸甜可口的绝美滋味，让台下的人不禁跟着想象而溢出口水，甚至于开始吹嘘黄金果对永葆青春和延年益寿的神奇功效。举牌的人果然一波接一波，喊出的数字成倍往上跳，主人在价格角逐期间举了两次牌，最后的竞价者是一位公爵夫人，他们僵持了两轮之后一个女仆走过来说道，

“公爵夫人愿意邀请您之后来府上一起享用美味的黄金果实。”

台上的拍卖师激动地叫喊着企图再次将价格抬高，主人抿着嘴唇没有立即给出答复，公爵夫人最后举牌之后场上只有低声的私语，拍卖师冲着主人这边喊着成交的最后叫价。

三次之后落槌成交，女仆看了一眼公爵夫人的方向，欠身对主人说道，

“请您离开时在贵宾室等候片刻，公爵夫人随后就到。”

女仆说完就离开了。

侍者看着主人微微挑起一边眉毛，俊帅的脸显得不太高兴，捏着藤杖的手上丝绸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