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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慕被那僵尸揪着往下潜，又没有呼吸器，只能屏住呼吸，而此刻，随着下潜的深度和时间，他已经快支撑不住，只觉得胸腔刺痛滞闷，脑子一片眩晕。
他眯着眼睛，看着后边宛若蛟龙飞快追来的人，握紧通灵匕首，猛的扭身朝着身边的僵尸扎去。
身边的僵尸似乎察觉他的举动，立刻偏生躲开。
但借着这个角度，古慕抬脚朝他踹出，借力挣脱。
可胸口却连着衣服，被尖锐的指甲画出五道深痕，红色的血雾瞬间散开，他也再憋不住，嘴里吐出一串泡泡，双手开始挣扎起来。
僵尸双眼满含戾气，似乎带着怒意，想再次冲过来抓住他。
但古乙已经追了上来，青铜剑用力一撩，截开他的攻击，随后飞快的游到古慕身边，抓住他就飞快给他渡过几口气，一边抓着他往上游。
僵尸双目一凝，再次朝他们追去，而且对方似乎很善于枭水。
古乙即便水性不差，但毕竟还带着个人，很快就被追上，只能又缠斗起来。
古慕只觉得浑身越来越无力，昏昏沉沉间，忽然脑海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神思一顿，还以为是幻听，结果那声音又响起，带着几分凌厉的狠意。
‘吾知尔等寻何物，此物只吾知，或可一谈。’
‘你是谁？’
‘乌恒。’
乌恒？
古慕愣了愣，随后想到什么，眼睛猛的睁大，朝和古乙缠斗的僵尸看去，便见他也看来，并朝他点头。
他的眼睛便瞪得更大，果然是他，而且真的有神智的。
‘不管要谈什么，你先住手，我无法在水中太久。’
僵尸动作微顿了下，似乎迟疑。
古乙乘机把他踹开，接着力往上游。
正好凌霄花顺着感应终于找到，伸出藤蔓，等古乙抓住便飞快把他们往上拉。
一出水面，古慕就开始咳，一边咳一边干呕，只觉得胸腔里边似乎都被填满了干沙，磨得生疼。
他们一出来，其余人连忙武器一致对着水面，没看见人就直接射击。
一声沉闷的低吼从水中响起。
古慕脑海中同时响起那个声音，带着威胁和怒火。
古慕连忙抓住古乙，一边咳，一边道，“等，等下，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