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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的学习成果验收，效果不错。
淡粉的蝴蝶翅膀舒展开来，在光下晶晶亮。纹的过程中宋仰山怕水意疼，小心又小心，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涂了麻药，水意也没什么感觉，他给宋仰山擦汗，跟宋仰山说他不疼。
整整三个小时才完工，宋仰山累瘫在床上，他怕水意脚合起来，伸手揽了一条腿抱在怀里，偏头看在跟水芮发消息的水意，凑过去亲吻他。
水意打在聊天框里的字没能点发送，就这么跟宋仰山亲得忘乎所以。
宋仰山的手不安分地从水意脸颊滑到脖颈，又在锁骨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水意的小腹上，摸个不停。
“那块表……”水意摸着宋仰山唇上的水渍说，“被我摔烂了，你还要吗？”
宋仰山捏着水意肉肉的屁股说：“我要别人给的定情信物干什么？你给我重新买一个吧。”
“那你想要项链还是戒指？又或者还是一块手表呢？”
“你买什么我都喜欢。你看着办吧。”宋仰山亲了亲水意的脸说，“你多休息，注意卫生，这个纹身也得过个十来天才能不痛，这几天你就穿点宽松的，不要碰到它。”
水意点了点头，低头去看，只能看个部分，漂亮的粉色和他的肤色几乎要融为一体，边缘泛着红，蝴蝶翅膀尖还有雨滴似的形状。
宋仰山怎么什么都学得会啊？他的脑子构造是不是全都是知识，没有废料啊？
刷完牙洗完脸，回床上躺着水意还想个不停，迷迷糊糊睡着，做个梦也是宋仰山在生灵涂炭的末世救人，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水意在梦里也惊呆了。
这让刚弄完作业，回床上睡觉的宋仰山一进门就听到睡得香甜的人一个劲喃喃道：“宋仰山好厉害，我好喜欢……”
麻药劲一过，刚开始那几天挺疼的，水意走路都别扭，除掉去上厕所，宋仰山不让他去做饭，对着监控警告他不许乱动，告诉他用桌上的药涂。
涂药就涂药，水意疼归疼，他知道宋仰山现在在看监控，故意涂得意味不明，乳白的药膏冰冰凉凉，手指一圈一圈裹着打转，就差塞进去。宋仰山低声警告水意不许把药塞进身体里，会生病。
水意明知故问：“那这里面要塞什么呢？”
监控那头没有声音了，他的手机响了。宋仰山给他打来了视频，接通视频，宋仰山在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身体里的情欲，嘈杂喧嚣。
“大白天洗什么澡？”
水意看着宋仰山被水打湿的脸，性感又帅气，隔着屏幕摸了摸，他不过瘾，凑到屏幕上亲了几口才罢休。
宋仰山把手机摆好位置，从水意的角度去看，正好能看见宋仰山线条流畅的腹肌和勃起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