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188小说网网www.0991kjp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一日三迁的圣恩浩荡和严刑逼供抄家灭族的血腥手段。自科举舞弊案起,皇城司有了审讯定罪之权,不到半年已杀得皇城人头滚滚,法司几成虚设,人人胆寒。
皇帝已不怎么上朝了,只诸位宰执能入宫一见,各衙门唯恐与陛下离心,办事越发小心,唯有一个皇城司守得宫城铁桶一般,深得陛下信任,一些事情陛下也不要外朝去办了,一句口谕皇城司便动作起来。到处都不合常理,人人心中都有疑惑,可在诏狱里死了几个谏言的御史之后,便再无人敢说话了。
整个京师每一处市井街巷里都有人在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在问,梁茵是谁?
于是就有人说,那是荣恩夫人的女儿。
又有人问,荣恩夫人又是谁?
便又有人回,呔,荣恩夫人你都不知?那是陛下的乳母!是内宫头一位的大总管,陛下起居、宫中运转、后宫琐事都是这位管着!
原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怪不得。
可这样的事,政事堂的大人们不管么?怎能同意陛下如此乱来呢?
不知呢,大人们在想什么你我如何能知呢?
别说了别说了,还怕皇城司盯不上么?这也敢说!
传闻里梁茵已有了三头六臂八只耳朵,京城里所有的消息都能叫她听着。
说到这里,小声的闲话都停了,紧张地四处望望,装作若无其事地散了,像是怕把闲话传进梁茵的耳朵平白断送了性命。
魏宁听了一耳朵,却没往心里去,她这段时间错过了太多,一时还找不到实感,听起这些闲话只像是听故事。
她出来是打听京中还有没有她的友人,看是否还有考生留在京师,她想知道舞弊案的始末。梁蕴之知之不详,只略说了些大概,而她想知道更多。
她没见着武卒围了贡院风声鹤唳的那一夜,也没见到宋向俭杀头那日溅起的血,就像她不知道诸人口中的梁茵是谁人一般,这些时日在她眼里是全然的空白,能想起来的只有皇城司大狱那漆黑冷硬撞得头破血流的墙。她要走出那寂静无声的囚牢就要找到自己因何而落难。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