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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是走私，却有着政府部门的支持的。
这个世界，不管哪里，都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游离在黑白中间的灰色地带。
“那就好，如果他真敢做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杨添说着手就伸了过去，握住苏棠的手腕。
掌心里的手腕纤细脆弱，杨添甚至都不敢太过大力，怕一不小心就给捏断了。
苏棠两边唇角都弯出惑人心魂的弧度，他低垂眼眸，点头嗯了一声。
杨添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手给拿了回来，然而掌心却像始终残留着苏棠皮肤的柔软度。
忽地，苏棠眯了眯眼，那个人叫谭云阳，也姓谭，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巧合了。
“有个叫谭悦的，你们认识吗？”苏棠看向杨添。
杨添觉得这个名字意外的耳熟，跟着他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似乎是我们高几级的学姐，已经毕业了。”杨添道。
“对，毕业四五年了。”另一人附和。
“你问她？”杨添好奇。
苏棠手指摩挲着温暖的杯壁，微笑着道：“我约的摄影室，就是她开的，查了一下，知道她算是校友。”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谭云阳和谭悦是姐弟。”
苏棠对面那人说道。
“姐弟？”杨添十足地诧异。
“他两同父异母，没有住在一起，所以知道的不多，我也是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