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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早晨总是这样让人神清气爽。沉宛一早把方案又查了一遍，开始满心期待周六的演唱会。
公司里老总不在，气氛也都松泛了不少。沉宛和另一个主管张黎一起在茶水间研究着单反的用法，她一学就会。
张黎一边教她一边激动道：“诶，你有机会一定要跟靳铭垣要to签。”
“醒醒吧，To签哪儿那么容易，能有签名照就不错了。”
“对了，简总怎么还没回来？他私人飞机应该挺快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是私人飞机？”沉宛随口问了一句。
“妈呀，谁不知道啊。咱们简总可有钱了，法国还有酒庄呢。不知道他这么帅又有钱，会喜欢什么样儿的？”
“谁知道呢。”
张黎压低了声音：“诶，我听说啊。他好像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大家有在猜，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有可能。你看他这么有品位，哪里像一个直男？”沉宛趁机落井下石。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而且你看他看咱们公司女员工的样子，那是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你别觉得我是恭维你，但实话说，我觉得你是咱们公司最漂亮的了。但开会的时候，简总也是看都没看你一眼。”
“那就是gay无疑了。”
“咳咳。”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两人齐齐抬起头来，对上了简钺微微眯起的眼神。张黎脸色大变，沉宛也心头噗噗直跳。两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感觉到对方都有些手汗。
简钺扫了两人一眼：“小李请假了，沉宛，给我泡杯咖啡。加奶，三分糖。”说完黑着脸走了。
人一走，两人齐齐发出了一声：“完了......”
张黎抱着脑袋：“怎么会有这种事？简总平时从不来这儿的。”
“都怪小李，请什么假啊。”沉宛觉得自己完了，背后造谣简钺被当场发现。以他的脾气，八成要肏死她为止了。
英年早逝不要紧，可被人肏死的，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
她泡好了咖啡，在张黎同情的目光下，悲壮地去了简钺的办公室。
她把咖啡放好，背后传来了门锁咔嗒的声音。简钺放下了手机，点了点桌面。沉宛认命地跪了下来。
他捏起她的下巴：“gay？在我肏得你下不来床之后，你还觉得我是gay？”
“对不起，简总。我瞎说的。”
“你这么造谣我，要破除谣言，就只有一个方法了——”
沉宛慌了，赶紧抱住了他的腿：“简总，我知道错了。”
简钺冷哼了一声：“说，你为什么要跟人这么编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