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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电话给李霜：“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只是个小画手吗！为什么r&l集团会帮她？！”
李霜抿唇：“……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梁心雁怒极反笑，她的修养让她很快冷静了下来：“我看你比谁都清楚，那天在公交车站，你明明就认出了她。”
“你知道她背后有谁。”
“但你瞒着我。”
李霜下意识看了看客厅的养父母，然后起身上楼，关上卧室门，手心里还有微凉的汗水。
“心雁姐，对不起。”她小声说。
梁心雁二十几年的傲气不允许她就这么算了，尤其在知道连李霜都敢把她瞒在鼓里后。
她愈加生气。
心爱的男人不喜欢她，却对另一个女人感兴趣，姨妈的养女居然也敢欺骗她陷害她。
谁给她的这个胆子！
“李霜，我会跟姨妈说这件事的，总之，你好自为之。”梁心雁声音冰冷，直接挂了电话。
李霜如坠冰窖。
她从门板上慢慢滑落。
果然，过了五分钟，楼梯间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停在了她门前，李霜眸中绝望。
“砰砰砰。”
门被敲了三下。
李霜连忙爬起来，上前捏住门把，打开门，战战兢兢地看向门外神色淡漠的女人。
“妈妈。”
养母看着她：“你表姐刚刚给我打了电话，她说了你的一些事，我想问是不是真的。”
李霜下意识摇头。
但摇到中途，她又猛然停住，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妈妈对不起，我又做错事情了。”
养母的目光落在养女身上。
李霜低着头。
一直盯着脚尖。
“霜霜，我说过，尽量别惹你表姐生气。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去找罪受。”
李霜眼眶湿润。
“我知道了。”
养母心情总算好了些。
从小到大，她就教育这个女儿，跟大人说话时，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能直视长辈。
那样会显得不敬。
可只有李霜心里最清楚，她这么多年，其实一直被这个家庭控制着，简称精神洗脑。
她无意间在图书馆看到了一本书，讲的是pua科学理论，里面内容说的是男性想要控制女性，便通过pua方法不断地对女性洗脑，让她们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奴隶。
那天，李霜淋了一场雨，生了一场重病，最后不得不请了病假，缺席某必修课程。
养父养母的教育。
和pua何其地相似。
李霜感到悲哀。
但她摆脱不了了，这么多年的顺从和唯唯诺诺，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她改变不了了。
她开始不甘心。
要不然，她也不会嫉妒伏芩宝宝，嫉妒她天生优渥的条件，嫉妒她有那么好的哥哥！
上帝太偏心了。
养母发现女儿肩膀抖得厉害，微微皱眉：“你怎么了，是不是屋里的空调调太低了？”
李霜闭眼：“没事，妈妈。”
——
梁心雁这几天心里不安，她没想到情敌的背景居然这么厉害，难怪昭哥会看上她。
那天，看陆芩一身朴素，一副大学生青涩的装扮，怕只是她专门勾引男人的手段吧。
实在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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