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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伊深吸一口气道：“我听露丝说，今天你要去城里？”
“对啊。我要去买衣服。”苏云无奈道：“我那些海妖的衣服都太……额，反正想买暖和一点的衣服。”
乔伊很快接话道：“我陪你去吧。”
“……啊？”
“正好我今天没去打猎，我陪你去买。”
“哦……”
两人肩并肩入了城。
城里很热闹，两旁都是摊子和店铺，苏云也不说话了，努力感知有没有感兴趣的衣服店铺。
乔伊蹙眉道：“你怎么都不看？”
在乔伊眼里，苏云双眼放空，神情呆滞地望着前方，着实有些奇怪。
“啊，嗯，我看。”苏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姿势很怪异，便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乔伊顿了顿，蹙眉道：“你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回想起苏云之前拒绝给自己念书，那日挑不出红蓝魔石还有在迷雾林里迷路，事后想起来乔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有啊。”苏云忙不迭否认道：“怎么可能，如果有问题我也不能和你在这里逛街啊。”
乔伊眉头紧蹙。
“没有就好。”
苏云在一家简朴的店挑了一件深蓝色的束腰群。
挑好后苏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审美也往海妖靠拢了，也许是穿习惯了十几年的蓝裙，如今选衣服也下意识地选了蓝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