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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拆头发啊，怎么了？”陈思言故作不解。
“哼，那你快点。”程湘隐隐觉得不太对，但听着陈思言淡定的答复，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陈思言偷笑了一声，又凑到她的右耳处，嘴唇将触未触地贴着她的耳垂，问道：“你以为我想干嘛？”
程湘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她现在觉得刚刚并不是自己想多了，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噢，这样啊。”陈思言亲了亲她的耳尖，“其实我心里在想中午是在这儿吃，还是回家跟你一起做饭。”
“……”这人分明在胡说八道。程湘闭了闭眼，心想不与她计较，还是尽快出去比较好，“快好了吗？”
“没，别急，还有一点儿。”陈思言嘴上胡扯着，又开始坏心眼地用手指去碰程湘的裸露在外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跟过电一般，传遍四肢百骸。程湘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轻咬住下唇，两只手绞在一起。她现在非常确信，陈思言是故意的。
等陈思言终于玩够了，才将拉链向上一拉，从后面将脸色涨红的程湘揽在怀里：“好了。”
“你是故意的。”程湘气息有些乱，睫毛轻轻颤动。
“对啊。”罪魁祸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这一招打了程湘一个措手不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气死了。
“你穿这裙子真好看，很衬你。”陈思言又换了个话题。
“哼～”程湘窝在她怀里，闭着眼不说话。
“怎么了？真生气了？”陈思言笑着问。
“生你个大头鬼。”程湘突然转身，捧着陈思言的脸吻了上去。
陈思言倒退几步，背倚在试衣间的门，手扶在程湘的腰上，任她予求予取。
程湘的舌尖强横地进入她的口中扫荡一番，等陈思言的舌尖迎上来想要与她纠缠时，她却退了出来。唇上一轻，陈思言正欲追上来，程湘往前凑了凑，仿佛刚刚只是退出来喘口气，却在两个人又要亲上的时候，刹住了。
“不给亲了。”程湘站直身子，人还在陈思言怀里，唇却在几秒间离了几寸。
陈思言没说话，嘴角还是弯的。
程湘看她一眼，正色道：“让开，我们现在出去，结唔……”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