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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身边的小孩都太任性,无法理解当迫不得已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往往是没有资格做一些事情的。
比如哭泣。
我是在一次偶然经过原来住的地方的时候,听那个嗑瓜子的大妈说的。
说是婊子妈卖了小女儿,正打算把大女儿也卖了。
我没停顿。
几步就错了过去,感觉这样就能避免听到一件悲伤的故事。我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是也知道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如果花裙子小姑娘真的被卖掉了的话。
好可惜的。
那天我回家之后,我姐说没办法让我继续在家里住,她要生孩子了,家里的房间不够,让我去店里睡。
我点点头。可是我还是看见我姐对我眼神躲躲闪闪,好像在躲避什么怪物的追赶。
可能因为我总是追着她问为什么。
我把自己的画和衣服都打包收拾好,自己往店里的方向走过去。我对我姐的感情说不出来,她比我妈我爸要对我好很多,但是她像其他人一样疏远我。
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个小男孩用打火机烧了我的长辫子辫子,我抢过打火机烧了那个小男孩的衣服。
他在升腾的火焰里挥舞着手臂,翩翩起舞,五官扭曲和挣扎着,好像最开始做错事的不是他。而是我。
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包围着我和他,我看着他表情狰狞着,心里也慌张的不行,感觉周围的声音渐渐听不到,只剩下内心里那个小人儿哭泣的声音。
我的辫子被我在慌乱之中一剪刀剪没了,那个小男孩也从此消失了。我在少管所待了几天就出来了,我妈看我的眼神我看不懂。
后来我妈吸毒被抓进去了,我就只能去我姐家住。
所有人对我爸的结果非常默契的闭口不谈,对我也极其默契的恰当疏远。
我那天坐在店门口,门口的梧桐树投下清凉的树荫,阳光被叶子切割的破碎,和那条一到午后就阳光斑驳的街道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如果有那个穿花裙子的小姑娘在就好了,我会拿石子扔向她,她别别扭扭地瞪我一眼再忿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