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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濯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他缓缓睁开眼，看到费轻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他身旁，正在穿裤子。
“醒了？”费轻笑着看他一眼。
顾濯脑海闪过昨夜的景象，慌忙爬起来，不敢置信地问费轻：“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他能确定，昨晚他喝的水有问题，但水杯一直放在寝室，能进来的只有他和费轻。再加上昨晚费轻那些引诱的话语、出格的行为，似乎一切都能解释了。
费轻的外裤穿了一半，又嫌麻烦把它脱了，看着顾濯，凤眼含笑。
“当然是因为喜欢宁宁啊。”
“哥，你混淆了你对我的感情，”在这种时候，顾濯还保持着理智，只是声音有些发颤，“你我之间只有兄弟情义，你那是对弟弟、对亲人的喜欢。”
“很遗憾，不是的噢。”费轻靠近他，几乎要把他抵到墙上，“我从小，就非常非常喜欢你，不过在没有接触到‘性欲’这种东西时，那还是非常单纯的，只是想把你打上标记据为己有的喜欢。后来，我每次手淫的时候，你都是我的性幻想对象呢。”
“你……你疯了，”顾濯不断后退，直至靠上了墙，“我是你的亲弟弟。”
“无所谓，”费轻看着顾濯被吓得呆愣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我喜欢你，喜欢到跨越血缘。”
“即使你是我的弟弟，我也想喜欢你。”
费轻现在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是因为他曾彻夜难眠二十年。
顾濯脸色发白，“正因为我是你的弟弟……”
“宁宁这么好看，所有人都会喜欢你，被自己的亲哥哥喜欢又怎样？”
费轻强硬地掐着掐着顾濯的下颌，逼他看着自己。
“我喜欢你，即使你是我的亲弟弟，你明白吗？”
“我想和你亲密一些，想占有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从我们很小的时候。”费轻缓缓说道，“我那时候不懂掩藏，偏执地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所有见过你的人、对你有想法的人，我都不喜欢，我想让他们消失。”
顾濯心里百转千回：所以……以前的费轻总是一身的伤，甚至他“突发奇想”去练柔道，都是因为我？
“后来长大了，我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我简直就是在变相地囚禁你。我怕你讨厌我，所以我学会了伪装、演戏，假装一点也不在意你的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
“都是假的，我无时无刻不想把你关起来，锁在我身边。”
顾濯的肩小幅度颤动着，“你、你不能这样。”
“是啊，”费轻贴着顾濯的身体，语调缱绻，“所以我真的快疯了。”
“我、”顾濯身体僵硬，愣愣地推费轻，“你放开我。”
“你要跑吗？”费轻亲亲他紧绷的下颌，“和自己的哥哥做爱，让你害怕了？”
顾濯推开费轻的脸，故作镇定地说：“你让我冷静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