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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轶没有说一句话，就是看着柳砾。
柳砾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拳头，看着面前的柳轶，问道：“您和娘恩爱了二十多年，最后的时候，您是要把这爱情，便就全部都毁灭吗？”
是要这样吗？
“阿砾。”柳轶唤她。
柳轶仰着头看他，一时间，只觉得这心里疼极了，是的，是很疼，特别的疼。
柳轶握住了柳砾的肩膀，低声说道：“一切，从一开始，便就错了。”
“错了？”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可笑，朝着柳轶问道：“您是说二十年前的决定？您现在纳了紫鹃，只是做了二十年前应做的事情？”
柳轶听见这话的时候，松开了柳砾的肩头，反手就是耳光，甩在了柳砾的脸上。
柳砾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就被甩了，脸偏去了一边，脑子里面几乎是一片空白，重新对上柳轶的眼睛的时候，柳砾嘴唇颤|抖着，张张嘴，本是想说什么，可是，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眼眶里，一时间便就积满了泪水。
柳砾觉得，面前的柳轶，不是当年的柳轶了，是的，不是当年的柳轶了，当年的柳轶，不应该是这样。
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母亲，那是格外的相爱，他们之间的爱，自己都插不进去，可是——
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切，不是假的，毕竟，这是自己亲眼所见。
刚才的掌摞，不是假的，因为，就打在自己的脸上，此刻还有疼痛感。
她看着柳轶便就笑了，说：“从小，您都没有打过我的耳光。”
以前调皮，是被打过，那也只是被拿着小皮鞭打了腿或者是屁|股，不写字被打手，可是，这耳光，却是从来都没有挨过的，是的，是从来都没有挨过的，可是……
今天的时候，自己居然是被柳轶动了手。
他是真的不爱娘了？
不爱自己了？
打算就由着这一切发生不成？<script>chapter1();</scrip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