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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却抬头看了江舒一眼，就心虚地把目光放到别处，“有，有吗。”
“不是经常这样吗。”江舒不悦道，“还是说你没把我当主人？”
“没，没有啊！”林却急道，“您也是主人的，只，只是……”
“只是什么？”江舒追问道。
林却不敢当面指责江舒，瓮声瓮气道：“您比较凶……”
从第一次被江舒调教，畏惧这个词就深深烙印在林却心底，虽然他们平时也会“和平”相处，但是在主奴关系里江舒明显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主导地位。林却觉得江舒是高处不胜寒的神，虽然神平时总是笑嘻嘻的，但他也不敢挑战江舒的威严。
江舒挑眉，“不凶怎么制得住你，难道你不喜欢？是我会错意了，每次被打得水流不止的人不叫林却。”
“喜欢，喜欢的。”林却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被强迫的感觉，主人站在他无法企及的高度，掌控着他的一言一行，那是绝顶无上的美妙体验，“小狗觉得您这样就挺好的。”
“但我不觉得。”江舒将林却抱到大腿上，“我有这么凶吗，凶到我的狗都不敢跟我撒泼打滚了？你看七月，再被我怎么收拾，该和我皮的时候还是很皮。”
“那以后小狗也多向您撒娇？”林却在感情里从不会转弯，对方想要什么，他就倾尽全力去付出。他觉得自己很迟钝，如果连对方说出口的愿望都不能满足，那还算什么合格的恋人，合格的狗。
江舒却长长地“啊”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在林却胸前，“学长，你这么有求必应，还让我怎么生气。”
“您生气了吗？”林却环住江舒的头，“不像啊。”
“那要怎么才像？”江舒抬起头，做出狠厉的表情，“这样？嗯？滚去走廊里跪好！”
林却一瞬间被震慑到，他随即反应过来，搂住江舒的脖子哼道：“小狗错了，主人放过小狗吧，可以吗。”
林却轻轻叼住江舒的后颈舔了舔。
“嗯，可以。”江舒满意了，“狗狗很喜欢舔主人啊。”
“喜欢。”
“那狗狗以前还会用书砸我的头，现在还敢吗。”
林却一僵，“不，不敢。”
江舒握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脑袋上，“来啊，试试看。”
林却急得往后缩，“不行的，主人。您是小狗的主人，小狗怎么能打主人呢。”
江舒嗤笑道：“林却，你不会以为打我一下，我们的地位就发生变化了吧。”
“没有，不是的。”林却终究还是把手缩了回去，“总之别让小狗打您。”
“这么不愿意？”江舒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是不敢还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