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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晚自习结束。
周凌收拾好东西，准备骑车回自己租的房子去。
褚昭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后，在车棚取车时，两个人躲在偏僻的角落，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走吧，回去吧。”依依不舍地又抱了一会，周凌催促着褚昭回去。
昨晚暴雨，褚昭家里的长辈又都不在，他便去褚昭家里留宿了一晚。
今晚褚昭的哥哥有可能回家，两人不敢再胡闹，便各回各家了。
校外的街上挺喧闹的，但是周凌骑着车，看到褚昭钻进汽车里越走越远，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寂寥来。
褚昭，他转学过来认识的第一个新同学，他在班级里的第一个新同桌，他弄巧成拙的金主……也是他这两年来最开心结识的，想要留在身边的人。
周凌感慨了一番，一个人骑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一个不到三十平的小房子里。
他一个人住在这，屋子里收拾得还算干净。
卧室里一床，一桌，一椅，一柜。
洗完澡后，他躺到床上翻着手机，微信里褚昭“叮叮叮”地给他发了三四条消息。
前两条是表情包，一个是两只猫猫举着爪子打架，一个是长辈抓着棍子去打小孩。
周凌觉得好笑，把表情包存了，然后点开后发来的两条视频认真看起来。
视频加起来不到十秒，他看完给褚昭拨过去个语音电话。
“喂？”电话那头拖着嗓子应了一声后，没再说话，听筒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周凌听这动静觉得褚昭应该是钻进了被窝里。
“发那两个视频是在控诉我吗？”周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疑问。
褚昭给他发的视频里，一个是自己的腰和乳头被掐得泛红，另一个是红肿可怜的小穴。
“对，说了午休要结束了你还弄，我下午上课时，下面又疼又肿，嘶。”
褚昭抱怨的语气里带着些抽气声，听着那边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周凌大概猜出来他在干嘛了。
但他没戳破。
“又疼又肿，但是不爽，对吧？”周凌憋着笑，又点开视频看了看。
屏幕里，褚昭的肌肤带着水汽，应该是刚洗过澡。细长的手指一闪而过，轻拢着半勃的阴茎，再往下是两片红艳艳的阴唇，肿胀着，一看就知道被蹂躏得不轻。
“爽，也挺爽的……”褚昭的声音小了下去，“下次，下次别弄那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