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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和烟花照不到的脏乱阴暗角落,用破烂衣服和树枝费力搭建的小窝里,两个黑黢黢的干瘦小男孩正缩成一团挤在一起取暖,吃着他们找来的晚餐。
“哥,这个好吃,你也吃!”
头发淡黄营养不良的弟弟,将他在垃圾桶翻找到的一块面包,递到同样头发淡黄营养不足瘦弱哥哥嘴边,“甜的,好吃。”
哥哥小小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吃!”
弟弟笑了起来,努力将面包往哥哥嘴里放,“哥,你多吃点!”
哥哥偏头,将剩下的面吧塞到弟弟嘴里,“弟弟你吃,我做肉给你吃。”
裹紧身上捡来的厚衣服,哥哥跑到小窝外面将捡来的锅倒上公共厕所里接的清水,把几只剥皮开腹的老鼠丢了进去,放了一点捡来的盐,开始生火做他们的年夜饭。
他们也不太在意过不过年,只要活着就好。
“哥,熟了吗?”弟弟吞下面包也过裹着快拖地的几件衣服,出了小窝蹲在哥哥身边,馋得盯着锅里的肉直流口水。
哥哥用树枝巴拉了两下刚煮沸的老鼠肉,摇头,“还没有,妈妈说过的,肉要多煮一会儿,弟弟你又忘了?”
“我没忘,我就是饿了,肚子都饿疼了。”弟弟哼了一声,小手揉弄了隐隐作痛的肚子,小声的给哥哥说。
可肚子越来越疼,弟弟慢慢忍不了,但他又怕哥哥担心,只疼得想妈妈的怀抱,伤心的说着,“哥哥,我想妈妈了,妈妈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啊?”
哥哥沉默的看着烂锅下的火苗,眼里也是泪水,“妈妈死了,被坏爸爸打死了,你又忘了吗?”
“我……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有人打我们。”弟弟想到被关在冰冷屋子里,被一个男人拳打脚踢的事,害怕的哆嗦。
哥哥也害怕的哆嗦了一下,但他还是拍了拍弟弟的头安慰着,“别怕,我们逃出来了。”
“嗯!”弟弟吸了吸鼻子,紧紧贴在哥哥身上,“哥,我肚子疼。”
“等一下,哥把熟了的肉弄给你吃。”哥哥用捡来的碗舀了点肉汤给弟弟,然后又用树枝插了几块肉放碗里,“弟弟,你吹一吹,慢点吃。”
“嗯,嗯!”弟弟捧着碗埋头就喝,小手也不怕烫的抓起肉就咬,呼噜呼噜的就把一碗肉和汤吃完了。
“肚子还疼吗?弟弟。”哥哥一边吃着两块老鼠肉,一边问。
“嗯……”吃了热的,身体暖和起来的弟弟,好像感觉不到肚子疼了,高兴的对哥哥笑,“不疼了,哥。”
“那再吃点,吃饱了我们睡觉。”哥哥放心的笑了笑,给弟弟又舀了几大块肉,自己只吃了两块,喝了两碗肉汤。
“哥!”
“嗯?”
“我们去大城市里找找,好吃的,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