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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堵在巷口，漆黑的视线无声落在孤立无援的小鬼身上，闲庭信步、压迫力极强地慢慢紧逼过来。
黑衣人逼一步，秦宜退一步。
直到背退无可退地抵住墙，秦宜屏住呼吸，试探地：“……安加？”
黑衣人身形一顿，“不是。”
黑衣人安加很假地压低嗓子：“我是他的助理，我来……要回他的鞋。”
“……哦。”秦宜松了口气，又有点不满：“你要鞋就要鞋，吓我干嘛？”
“……我没吓你。”安加顿了顿，语气不自觉放柔：“如果你不想还的话，可以留着那双鞋……但是。”
他又顿，语气恢复冷漠的强硬：“作为助理，我有责任提醒你贩卖…安…大人的私鬼信息有违道德，他本人有权向你征收罚款。”
秦宜：“……”
自从他是安大人前男友的风言风语流传开了，就会有各种鬼来向他打听安加的一些个鬼讯息，打听的鬼多了他就……他穷嘛。
靠自己男人挣点功德过生活不行吗！
他心虚地嘟囔：“……我知道了啦。”
看着秦宜耷拉着脑袋虚心认错的模样，安加抬起手下意识想去摸摸那白皙的乖耳廓，在碰到软软的耳垂前，他强行顿住，提醒自己：“……鞋子。”
“保留鞋子对双方都会有影响。”
“最近的流言对安大人并没有造成太大负面影响，但对于你，一个生魂来说，他的前伴侣身份会对你来带很大的危险。”
冥王情报网滴水不漏。
所以一些流言，比如说眼前这个小鬼是他曾经在奈河底的爱人，比如说他对昔日的爱人铁面无私……或者说，始乱终弃。
安加一字一句、各种版本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承认这个流言有一定真实性。
虽然对这段关系毫无记忆，但身体反应诚实地记录着，至少在肉体层面上，他们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交融。
偶尔，极其偶尔，在手下人办公室恋情，说一些老公老婆宝贝心肝之类的肉麻话语时，安加的脑海里会闪回那天晚上，锁链无情地套在秦宜脖子上。
那湿润的黑眼睛里写着不可置信，和一点点委屈，但仍然很乖巧地跟在他身后，就算被冷漠地扔进水牢里时……也只是低低叫了声“安加”。
那语气温温缠绵，尾音颤巍巍，不像在喊安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