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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不出去，怎么找到剩下的残魂？”林雾无奈道，“只有他自己才能感知到自己的魂魄。”
“当初我让你选择救谁，你自己选择救他。”老者抬起浑浊的双眸，看向了林雾。
林雾摇头：“不是我，是亦安自己选的，我来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阿离’，如果我不救他，就算我救了亦安，她自己也会死的。”
深渊之力混杂着原初之力，直接将所有生命毁灭殆尽，但是潜藏在深渊的混沌之灵，却在深渊中苏醒。早在他还是鹿弥的时候，就已经和混沌之灵搭上线，他便是自己对抗天理的最后底牌。
“唉，他们都以为你死了，谁都以为你死了，等我忘了你，你就是真的死了！”混沌之灵摇头叹气。
“我倒感觉，只是一眼，摩拉克斯竟然认出我了，不愧是他啊，但是他没有戳破我。”林雾看着睡过去的钟离，“他还是这么通透。”
“那女孩的记忆一直被封印，是天理出手了吗？他想逼我出来。如果不是那女孩的一击，我怕是要永远沉眠在深渊之中。”
“我早跟你说过，她会用的，只要摩拉克斯出了事，她什么都做得出来。”林雾闭了下眼睛，叹声道，“如非必要，我倒真不想让他出事。”
钟离醒来的时候是在一片黑色的雾气中，按理说一般他都会感觉不适，但是，如今他却觉得舒畅。
“这是哪？”钟离喃喃。
“深渊。”林雾出声道。
钟离猛地看向林雾，林雾见状微笑：“好些了吗？”
“我只能待在这里吗？”钟离问道。
“嗯……倒也不是，只是深渊与原初的相斥，你在外面会不舒服。”林雾问道，“你想做什么？找她吗？”
“我只是……”钟离望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一时说不出话。
“不甘心？”林雾温声道，“那就去找她吧。”
混沌之灵唏嘘道：“你怎么这么坏，不告诉他那女孩没有背叛他吗？他现在肯定可委屈了。”
“啧啧，小帝君哭的时候可爱极了，我倒想看看摩拉克斯会不会被气哭。”林雾笑了笑，“你也可以偷偷看看。”
“哪有你这么欺负你妹夫的？”
“……这个称呼感觉像是上上辈子的事了，太奇怪了。”林雾转身出去，“好了吗？我们走吧。”
“你只能在白天清醒，晚上你的另一个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