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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斯霆听到祁湛的低声喃语，一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浓黑的发丝散在额前，衬得眼神黑漆又阴郁，他抿唇，没吭一声。

一只手突然狠狠拽起柏斯霆的发丝往后扯，祁湛的脸随之逼近，鼻尖与柏斯霆的鼻尖相抵，两人嘴唇之间相距厘米，祁湛眯起眼，浑身都透出一股子躁动的危险，“我不喜欢有人这么看我。”

简直就跟傅展煜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躁得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挖掉这双眼珠。

“长官，放了他。”程毅梵的出现挡住了两人的对视。

祁湛就这么暼了一眼过去，扬起的眼尾又长又翘，暗红艳色晕染卧蚕，糜烂又近乎勾人心魄的欲。

程毅梵呼吸一窒，有些受不了，心跟着止不住的颤。

其实他过来是出于莫名其妙的担心。

是担心队友还是担心两人靠这么近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压抑着心底莫名的情绪，程毅梵尽量保持表面平静，“长官，我相信你是要来跟我们合作了，但是……为什么？”

“大概是我想要减少训练时长吧，”祁湛慢条斯理的站直，随手把自己的冲锋枪扔给了柏斯霆，伸个懒腰，“你不觉得这种选拔又慢，效率又低，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程毅梵敏锐的抓住了祁湛的语言意味，“你想要大范围淘汰集训者？”

“啊，对……怎么也得减少到300人吧，我得给我自己减少些训练负担。”祁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眸却毫无波澜，“说实话，你们太浪费我的时间了。”

连柏斯霆都是一惊，“不是说好，集训者只剩500人演练就结束吗！”

几乎在下一秒，祁湛就嗤笑出声，抬眸像是重新打量了柏斯霆一番，那眼神又冷又艳，“小朋友，你真是天真极了。”

“在训练营里只有一条规则……”

“嗯……是什么呢。”

柏斯霆与程毅梵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摆正了姿态，立正挺胸，异口同声，“报告长官，服从军令。”

但祁湛一愣，接着像是被逗笑般，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最后竟放声大笑出来，昳丽的欲色几乎从眉眼一迸而出，“哈哈哈……你们这届真的很可爱。”

可就在下一秒，祁湛眉眼一敛，脸色突然冷下来，额前的碎发跟着都落下几根，他的眼眸直直盯着他们，那薄凉与疯狂兼容，整个妖化的难以形容。

“规则当然是服从我。”

程毅梵两人有些愣住了。

“你们进去特战队，是我选拔。”

我代表了什么？

是军令啊……真真可爱的大宝贝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