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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教养就是这般么，这么小家子气，和你的母亲一样……”
顾言辞剩下的话突然凝住了。
在他的目光之中，少年的鬈发凌乱，淡茶色的眼瞳被水雾覆盖，眼尾洇了一抹红晕，惊慌失措的模样莫名勾人。
顾言辞顿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松开手，拉开了距离，冷声道：“出去。”
“啊？”沈之清不解地歪了歪头。
刚刚不还一副要言语凌辱的样子么，怎么突然不说了？不行，不说下去的话怎么拖延时间！看他正在这么冷静，药效肯定还没到吧……
沈之清用手指虚虚地搭在顾言辞衣角，故意夹着声音道：“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不要讨厌我……”
为了让表演能更加恶心到攻二，他还故意哽咽了一下。
快讨厌我吧，快辱骂我吧。
我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看你了哥哥。
……
时间好像在这一秒都缓慢了下来，当少年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时，顾言辞怔了一会，目光停在他粉嫩的指尖上。
心底好像有一团欲火燃起，他越是要压制，就越是在渴望着什么。
理智在这一刻突然上线。
顾言辞清了清纷飞的思绪，将少年扯开。
沈之清一个不察，身体不稳倒了下去，衬衫的边角被蹭起，露出了一小截洁白的腰肢，莹润如玉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给顾言辞本就不稳的状态又添了一把火。
偏偏这时候，沈之清还在无知地凑上前。
“哥哥……好痛……”
他的眼眸雾气朦胧，仿佛在控诉，又好像在哀求。
顾言辞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开，欲望蚕食了他的所有思绪，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占有。
占有他，让他知道自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什么代价。
当顾言辞递出手的时候，沈之清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地拉住了，下一刻，眼前的景物一阵翻转，他被继兄强硬地扯起来，抱在了怀里。
奇怪的姿势，奇怪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