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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有了你这个新欢，但我的旧爱找上门来了，我也不好办啊。”顾澈的手敲着办公桌的边缘，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事实上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脚下那青年他只见过一面，也只玩过一次，他故意说这样的话来羞辱闫壹。
“这样吧，你们谁当我的狗当得最好，我就留下谁，怎么样？”顾澈看了一眼闫壹，表情十分认真。
“不行！我······我不是······”闫壹想说自己跟地上那跪趴着的青年是不一样的，他可是用救方逸尘为代价才肯屈居在顾澈脚下。
“可我也没有义务一定要救他啊，你又没有价值。”顾澈撑着下巴看着闫壹，懒洋洋道。
闫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可顾澈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的眼神又落在了地上那跪趴着的青年身上。
“我的狗多了去了，要是你没有让我玩下去的价值，那我可得再考虑考虑。”顾澈倒是真没撒谎，他玩的狗确实很多，只不过像闫壹那样的就他一个。
这话他可不会对闫壹说。
看着闫壹明明一点也不想忍耐却不得不答应自己的那副表情，又隐忍着跪在自己面前，即使再被更屈辱地对待，却还是······
这样的狗才有玩下去的动力不是吗？
顾澈心底对闫壹这条狗的喜爱程度是最高的，闫壹身上可供玩弄的和调教的地方还有很多，这才哪到哪啊。
闫壹不知道顾澈心里的想法，他心底一阵慌乱，他还不知道方逸尘现在情况如何，难道刚给了他一个希望，又让他马上落空吗？
闫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就是和顾澈的另一只狗“争宠”？
闫壹以前玩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同时调教过好几个人，看着那些人争夺自己的目光和宠爱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只不过他从未想过这样的情况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尤其还是在顾澈脚下，和顾澈玩的另一只狗争夺顾澈的注意力。
闫壹想想都觉得荒谬和可笑，可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他不得不做。
想到这里，闫壹就有些弯不下腰。
站久了的脊背怎么可能说伏低做小就这么弯下去？
闫壹只觉得自己的膝盖仿佛有千斤重。
他真的要在顾澈的办公室里，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当顾澈的狗，一起讨好顾澈？
闫壹的喉头一股腥甜，他苦涩地咽下，却觉得喉咙烧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