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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司道一脸面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所以说，师傅，你又从哪里装来的空气？这又是哪位大能？圣人还是准圣还是大罗金仙？说吧，我撑得住。已经麻木的李黎轩如此想到。

而且师傅，你收集这些干什么，是想弄个大事件吗？

李黎轩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想象未来报纸刊登的题目了：……

“他们不会再有意识了。”司道突然说，李黎轩吓了一大跳，鸿钧在一边点头，他也清楚。

末法时代，谁也无法修炼成仙，别说成仙了，就算是化形也是不可能的了。鸿钧弄够化形是因为他的一部分灵魂交给天道了，而且他化形的时候正好是风念卿——也就是伏羲——企图让世界降级的时候，法则脆弱，所以化形只能说是侥幸。

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神，今生也只能当动植物和空气了。

李黎轩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师傅没有感情，但是没有感情的话为什么要把这些家伙接过来？

司道看了他一眼：“还了一份因果。”之前把他们都算计上的因果，等着这一世终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至于给一份机缘更不可能了，他们都是会紧紧地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成仙的人。说白了，给点阳光就能成仙，他从来不小觑这些可以说被他引领着走上圣人之路的人。

鸿钧拎起小黑猫，小黑猫龇牙咧嘴地看着他。自己的老对手不能在化形了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猫从他的手里跳出来，狠狠地抓在了鸿钧脸上。

收回前言，老对手就算变成了动物依然是这么讨厌，摔！

司道看着那些到处掉毛的动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就算变成动物他们的智商还是在线的，至少没有随地大小便？

不过机会不是没有。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只是概率低而已。

他也不敢保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