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188小说网网www.0991kjpx.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程微泽略微向前俯身,另一只手探下去按了按翟时羽的小腹。
程微泽手下的力道并不轻,翻滚的酒液迫不及待便想向后冲出,又被紧咬着的穴口堵了回去,翟时羽忍不住低哼了声,好看的眉峰绞起,出口的话音却依旧平稳,带着一贯的温和:“奴隶不敢。”
自称换得倒是快,火上浇油的技术依旧好。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这不是能耐大着呢。”程微泽又倚回了沙发里,淡淡说,“电话电话不接,不让你喝你偏要喝,我的话都当耳旁风,现在又在这跟我顶嘴,然后呢?你还想怎么样?”
喝酒是因为你来晚了实在拦不住,电话不接是因为喝多了,你自己也把你自己的话当耳旁风,现在不过是在这陈述事实。
翟时羽垂眼盯着茶几一角,脑子里逻辑清晰地把刚刚程微泽指的那些七七八八的错处过了一遍,觉得自己并没做什么。
除了喝酒的原因不仅仅是被迫着完成程微泽给他的拖住对面的任务,还有一点看着被强塞进手里的酒杯时突然冒出来的借酒消愁的意思。
但翟时羽不准备再说什么,他现在很有点困,想早点完事早点去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而且,他说什么都是错的,生杀大权在程微泽手上,他解释再多也只是狡辩,倒不如爽快地认了。
“请主人责罚。”
意料之中的回话,程微泽看着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人,或许也不用看,那张脸上也不会有什么表情,毕竟就连语气,都是一如往常,平静、温雅,现在又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伪装出来的恭顺,让人挑不出什么错。
但翟时羽越是这样,程微泽越是烦闷。
这人酒醉了一场现在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他现在脑子里总是晃过翟时羽喊的那声“阿泽”,仅仅只是一句称呼,却无声无息地攥紧了他的心脏,经年的伤疤被迫撕开又灌了风。
为什么翟时羽却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还能叫得出口?他怎么还能……这么喊他。
小腹猛地撞到了沙发背,翟时羽疼得蜷了蜷身子,眉紧紧皱着,冷汗滑过干净利落的下颔落在沙发上,转瞬便泅进了布料里。
还没等人缓过一口气,程微泽单腿压在沙发上,一手按着翟时羽的腰把人固定在沙发上不让人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