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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翊又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在不受控制地狂跳，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心已经不在胸腔里，而是在他的耳边用力跳着，一下一下振荡他的耳膜。
他看着梁骁呆愣了很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梁骁摸了摸他的脸，露出一个笑容，“如果你现在没有确切的答案，没关系，我说过，我可以等。”
他对势在必得的人，耐心一向很好。
凌翊五味杂陈地坐在副驾驶上，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既茫然无措，又有一点隐秘的雀跃。
一顿晚饭他都吃得心不在焉，吃完后，两个人在江边散起了步。
梁骁塞给他一颗饭后糖，凌翊有些无语地接过，“你当我是小孩吗？”
“不是小孩也可以吃糖。”
凌翊剥开糖衣塞进了自己嘴里。
一直走到人少又没有路灯的地方，梁骁突然说：“我也想吃糖。”
“那你吃啊。”凌翊莫名其妙。
“我只有一颗。”梁骁转头，神色认真看着他。
“噢噢，那我一会儿给你买成吧…”
才说完，凌翊就被堵住了嘴。
他口腔里都是薄荷糖的甜味，梁骁卷着那颗薄荷糖，将他的嘴里残留的甜味席卷一空，又用舌头抵着糖，还给了他。
梁骁退出来还咂了下嘴，“尝过了，挺甜的。”
凌翊恼羞成怒，“有病吧你！变态！”
梁骁抱着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右手抚摸他的后颈来安抚他。常年练拳的手心有一层茧，粗糙的手摸着后颈细嫩的皮肤，让凌翊心里涌起怪异的感觉。
这个动作梁骁以前经常做，每当凌翊生气骂人的时候，梁骁就会这样安抚他，直到他安静下来。
他一边抚摸一边说了声，“对不起。”
一年多前他们打完架的那晚，天气就跟今天一样，没有了太阳的夜晚虽然不冷，但风吹过来也很凉。他每每想起那天就会后悔，不该让凌翊湿着衣服吹着寒风回学校。
凌翊不知道他在道歉什么，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拍着梁骁的后背说没关系。
“我赶过你一次，你也赶过我一次，就当扯平了。”
散完步后，梁骁将凌翊送回了家。看着凌翊上楼后，梁骁也自然而然地跟着他到了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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