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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

徐禾走过后，发现书桌上的书顺序都没动。他那个时候研究地球的“超弦理论”，顺带了解了一下那个时代的文明，厚厚的一叠书，全是关于那方面的，随手一翻，笔记像昨天刚写的。

坐在桌上，徐禾联系上了白月献。

白月献还沉浸在妹妹醒来的喜悦中，眉眼都带着愉悦，金色卷发，净蓝色的眼，她笑起来格外好看：“欢迎回来。”

徐禾和她也算老朋友了，再次问了白千薇的状况后。他犹豫很久，才问：“我进去发生的事，你都还记得吗？”

白月献的笑容微微僵硬，然后说：“为什么这么问呢？”

徐禾手指点了点桌面，说：“告诉我就是了。”

白月献轻声问：“是因为刚刚出来，觉得不舒服吗？可能休息一下就会好。”

徐禾摇头：“不是这种，我觉得，我当初说清除记忆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白月献神色凝重起来：“可是，我也记得，当初你要我不管你出来后说什么都不告诉你里面发生的事。比起现在疲惫的你，我更愿意去相信过去的你。”

徐禾认真看向她。

白月献继续道：“我的视角是薇薇的视角，所以很多时候，也看不到你在干什么。但一个人构建一个世界都是以周围的世界为模型的，像薇薇，我不知道是因为未来科技有些东西无法重现，还是她向往古代世界，她精神体模拟的子世界，时代很遥远。可即便如此，里面出现的人物，大部分，现实中我都能看到相似的，甚至有些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白月献说着，陷入沉思：“她在里面，像是失了控，被梦靥附身般，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不受控制，彻底迷失。你进去后，我只能根据她的情绪，来给你指示怎么做——有时候安稳她暴动的方式非常奇怪。”

“甚至她在最开始，还出现隐隐的报社心理。出于对外界精神体的排斥，她恶意地想把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加诸给你。”

“不过好在，她的精神体大部分处于沉睡状态，没有苏醒。我们只需要消除她的恨意就行。”

徐禾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谢谢。”

白月献说：“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