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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对许司慕志在必得，早就悄悄在少年的身上打下她的印记。
补习地点在六楼的空教室，漂亮的橘色信件被撕碎至不能识别内容，葬身于转角的垃圾桶，不见天日。
夏天总是来得比较快，上次是什么时候，
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转动，还不是开冷气的时节，学校大方地吝啬。
宋印脖颈溢出了一些汗珠，转瞬便被纸巾搽拭带走。
“你的基础……”女声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考试的时候不认真？”
一个小时前，宋印将自己做的自测卷摊在男孩桌面，薄薄一张纸，潇洒不羁的字迹中，穿插着大片空白，她带着小心思，刻意手写。
许司慕的数学水平比她想的好很多，问题从怎样教会零基础，转变成为什么故意考砸。
“懒，”少年的生脆声线发出一个单音节，眼皮耷拉下去，好像怎么也睡不醒。
宋印捏着纸张的手指微微蜷缩，双目透过试卷注视着他，
她没有理由接着问下去。
“我没带够试题，先这样吧，明天继续。”少年起身准备下楼离开，
“许司慕。”他比自己高一个头，少女仰头看去。
“加个联系方式，有事可以手机上说，比如请假之类的。”她没忘记自己班长的职责与权力，试探地向他迈出脚步。
宋印点开社交软件，熟悉的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黑色猫咪头像。
按灭手机屏幕，卷着被子滚了两大圈，那个少年惯例在晚自习还没结束时，手中空无一物地离开，他的动态在加上好友的瞬间，她便翻看过，比她的脸还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