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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nty-five：转折

几个小时的飞机，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侯青杰不想让爸妈来接，直接坐上出租报了地名就靠在座位的靠垫上眯上了眼，坐飞机也很累。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司机停了车，疲惫的睁开眼，车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让他有了那么一丝归属感，尽管几十年来冬去春来，老家的基本景色并没有变，无论隔多么久再见仍然熟悉感十足。

“谢谢师傅，不用找了。”快过年了还在外面跑生活都是为生活奋斗的人，能帮他们一点就帮吧。

“谢谢了，”司机笑眯眯的，今天又能多拿几十块钱，“小哥在外工作很少回家吧。”

“你怎么知道？”有些奇怪，侯青杰下意识的问出口。

“在外面跑习惯了，外地人还是本地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帮忙把侯青杰的行李拿出来，司机合上后备箱，“而且看着你怎么这么眼熟，说不定咱以前见过呢。”

侯青杰笑笑，发自内心的笑，小城里的人不像大都市的人那么精明，说话聊天都很自在，在外面久了见到家乡的人感觉很亲近。

“青杰！”带着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发颤。

侯青杰听到声音蓦地转身，虽然很久没有听到，声音也有了变化，他还是能够听出这是父亲的声音，就像一年未见，父亲仍然能从一个背影认出他。

“爸，”声音带着哽咽，侯青杰委屈、思念，万般情绪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忽然就想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扑进父亲的怀里大哭一场，然而父子相见终是沉默，男人见不需要过多的话语。

这个时候司机已经开车默默离开了。

侯父快步走了过来，吸了吸鼻子，接过侯青杰手里的行李，“你妈说从阳台上看见有个人像你非让我下来看看，我说你都说不回来了怎么可能，没想到还真是你。”侯父已近半百，身体虽然硬朗，平时干些力气活就受不了，今天拖着一个大箱子却显得脚步轻快。

“怎么没给家里打电话，我和你妈一直以为你不回来了。”侯父一句接一句，虽然是问侯青杰话却不给他回答的时间，“你妈整体念叨你，见到你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住宅区没有电梯，侯父侯母住在四楼拖着大箱子上楼很考验老人家的体力，侯青杰在二楼接过父亲手里的箱子，“爸，我来吧。你和妈身体怎么样，妈的眼睛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老了身体不都一个样。你妈没事，她的眼睛比我好使，年轻的时候近视，老了老了眼睛又好用了，一点都不花。”人不服老不行，侯父虽然想把箱子提上去可是身体吃不消。

两个人走的很快，侯父走在前面，刚到四楼就喊，“老伴，快开门，快开门，快看看谁回来了。”

到了门前又急促的敲门，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叫什么叫，整个楼都听见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