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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半晌，笑容微冷。
呵。
*
陆晚晚在退货期限的最后一天，她约上了赵赵一起去了商场又把所有的包给退了。
退货的时候她假装看不见店员鄙夷的眼神。
退完包两人随便找了家咖啡厅坐下，赵赵咬着吸管，说道：“晚晚，你那天问我向我打听律师的消息，是真的打算要和沈屹离婚吗？”
陆晚晚点点头：“没错，我必须要和他离婚。”
沈屹这个潜藏的小病娇，一言不合就黑化，谁吃得消？
赵赵也是眼看着这两个人从高中走入婚姻殿堂的，她和沈屹不太熟悉，这么些年话总共都没有说几句，不过她觉得沈屹看起来也不像是渣男，会做家务活平时话也少，看样子应该也不是会出去鬼混的人。
她一时想不到陆晚晚为何坚定想要离婚的理由，迟疑片刻，赵赵问：“是因为他没钱？”
“不是。”
赵赵更加好奇，看着她问：“那是因为什么？”
陆晚晚一脸“我不好意思说也没办法说”的表情，赵赵表示理解，“好，回去后微信上说。这里人多。”
赵赵紧跟着又问：“你想好财产怎么分割了吗？房子车子怎么办？”
陆晚晚只想摆脱沈屹，至于钱财方面，她没有任何的要求。
她喝了一大口水，缓缓地说：“只要能离婚，别的我都没多大的要求，而且沈屹现在也没什么钱。”
赵赵撑着下巴，拧眉说道：“诶，你家那辆车好像挺值钱的。分到你手里应该能换不少钱”
沈屹有回开车来她家接陆晚晚，那个时候已经是深夜，路灯昏暗，赵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觉得那个车牌她认得，很有名的一个牌子，全球限量发行。
陆晚晚嗤笑一声，“大概就值二三十万。”
那车子她都不认得什么牌子，肯定不值钱。
赵赵也没多想，感叹一声，“沈屹除了没什么钱，其他方面真的都挑不出毛病来。”
陆晚晚欲言又止，唉声叹气后遮遮掩掩的说：“你.....唉，你不会懂的。”
“不说他，那你想好离婚之后自己要干些什么了吗？”
如果按照原著的节奏继续走下去，陆家会破产，她身无分名誉扫地。
这么一想，陆晚晚心里的确有些慌张，不过她有手有脚，只要努力些总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我想找份工作。”
“？？？”
难道不是应该当个什么都不做的大小姐？
“你想做什么？”赵赵问。
“我也不知道啊。”
陆晚晚还是想捡回老本行，当个漫画家，可是目前看来似乎有点难度。
赵赵安慰她说：“没关系，不急。”
陆晚晚也没心思继续逛街了，绞尽脑汁都在想自己将来能做什么，首先陆家破产后，父母是靠不住了，不学无术的弟弟更是靠不住。
能靠得住的只有她的自己。
忽然之间，陆晚晚想起来，原主似乎在网上小有名气，靠着秀晒炫吸粉固粉，实在不行，她当个美妆博主卖卖化妆品好像也还不错。
正想的出神，邮箱的提示声便响了。
陆晚晚打开手机看了眼，她收到的是杂志社的退稿消息。
主编以画风不符为由拒绝了她的投稿。
这已经是陆晚晚连续好几天收到的退稿信息，一颗玻璃心碎的稀巴烂。
傍晚的时候，沈屹开车来商场接她回家，发现她脸色不太好看，轻声询问：“你不开心？”
陆晚晚也没办法把退稿的事告诉他，闷着脑袋，一声不吭。
晚饭都没吃，她直接钻回卧室，躲在被子里，还是气不过闷声哭了一顿。
沈屹站在门边，床中央的被子里拱起来的一小团，低低的啜泣声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挠痒痒。
好烦。
真的烦。
不想看见她难过的样子。
陆晚晚哭了一顿之后心情好多了，就是眼睛还有些红，沈屹已经做好了晚饭，闻着饭菜的香味，她忽然觉得被退稿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吃过晚饭，她照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盘腿坐着，头发随意四散开，手里捧着手机，微信消息不停的在响。
沈屹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穿着家居服，懒洋洋的靠坐在她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