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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在旅途中可以睡觉，我特地要了比较靠后的中间位置，把四个座位的扶
手一翻起来就变成一个很舒服的「床」，戴上耳塞、眼罩，可以美美地睡了飞
机一起飞，客舱服务员就一路叫“ＧｏｏｄＭｏｒｎｉｎｇ“一边开始供应晚餐。
我惊奇地发现：就在我的前方两排的左面有一个女孩，而且非常漂亮！她的身材
活脱脱就是模特的样板，举止言谈极为优雅。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我发现她会讲
英语之外，还可以讲普通话语。从她纯正的发音知道：她是中国人！
我的睡意全无，开始思考如何接近她。直到其他的旅客都入睡的时候我才借
故到她的座位旁和她搭腔，大概是询问一些洛杉矶的情况之类的问题，并借故在
她旁边坐下。我发觉刚开始她有些勉强，非常礼貌的应付，很快就持欢迎的态度
了：毕竟在漫长的旅途中有人做伴聊天是不错的，尤其大家都是中国人。从交谈
中我知道她的确是高中学生，兼职模特，１８岁，是大连人，在那年大连举行的
一个全国模特大赛获得第三名。她是利用暑期外出，接受了在洛杉矶的广告任务，
到那里参加短期训练并且承担当地一家华人公司的平面媒体广告制作的。
那天她穿的是一条超短裙，上身是一件Ｔ恤，漂亮的腕表、眼镜，可都是Ｃ
ＡＲＴＩＥＲ牌子。在任何地方，她都一定是绚烂夺目的！真的。
我们很快就非常熟识了：因为她要去的地方正离我所在的社区不远；东拉西
扯的发现还有共同的朋友。为了启发她的「感觉」，我开始和她聊起各种各样的
故事，当然都是和性有关的，我们的语言越来越大胆放肆，那时平日与相熟的朋
友都不会那样露骨和赤裸裸的，理由很简单：我们萍水相逢，一下飞机各奔东西，
茫茫人海将再也不会见面。
飞机的温度逐渐变凉；飞机的灯光因夜间飞行而调到很暗；客舱服务员也减
少了巡回的次数，而我们的谈兴却越来越热烈。由于她只穿了短裙，显然会冷，
就要我帮她拿一条毛毯盖在腿上。当我给她盖毛毯的时候，很自然地也盖住了我
的腿：我们两个的腿共处在一条毛毯之下。我注意到：她注意到了这一点―――
而且她没有任何不愉快和反对的表示！这是对我的鼓励和暗示！我又借机把两个
人之间的扶手抬起来――我们之间就没有障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