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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林乐用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描绘出赵阳脸上的轮廓。
平心而论，这个人长的还算不错？周倩以前和来座位上找她聊天的朋友偷偷八卦过，虽然林乐，宋思明还有其他的一些男生长相或清秀或俊朗，然而最受女孩子欢迎的其实是赵阳。
或许是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对这种带着点坏小子气质的叛逆男孩没有抵抗力。赵阳五官清俊的脸，沉默寡言的性格，喜欢运动打球姿势还帅气，再加上独来独往的神秘作风都深深吸引着这帮女生。
只是尖子班也很现实，林乐正在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听见了周倩叹气的声音，“唉，可惜他成绩不好……”只这一个理由，就杜绝了班上女生和他交往的可能。好感也就只能他们茶余饭后讨论的谈资和多年后的一丝遗憾。
回忆着教室里的小插曲，再看着赵阳在月光下更显得俊美的脸，林乐的手指悄然抚上他的眉头。他浓密的眉毛在这个时候静静地舒展着，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
可惜除了在球场上和床上，赵阳总是皱着眉头，每天都似乎不开心。好像沉默压抑着的时刻会爆发的活火山，就这样给了大家他性格暴躁不好惹的印象。
林乐回忆了一下，自己一开始也只是拿赵阳当做空气。哪怕他什么也没有做，但是他的存在就是一种打扰。作为不安分因素和打乱了整个班级原有秩序的外来者，大家都默契地不看不听不理不交谈。如果不是那一天的意外，林乐晃了一下神，咬唇想着，两个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说不出心里的想法，林乐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赵阳紧闭的眉眼，除了床上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和粗喘着眼里冒着火沉溺于情事的眼神，林乐也想不起来他平日里眼睛的模样。
只是他睫毛真长，林乐心里忽然一动，想到之前“不务正业”看的小说里面，男主也是同样躺在酒店房间，幻想着数枕边人的睫毛。
赵阳这个时候似乎被扰乱好梦一样似有所觉地皱了眉。林乐瞬间收回了手，摇摇头甩开奇怪的联想，静静地平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映出来的月光。或许是夜晚太黑，月色太好，周围太安静，第一次离家让林乐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推开横在腰间的手，林乐扯了一下被子，向大床的旁边移了半个身位，想远离这个诱使自己心情复杂的不安因素。
没想到赵阳明明在熟睡，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离开，也跟着翻身压了过来再次紧紧抱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