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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会真的傻到还不知道是什么就先答应。
古琦长老搓了搓手。
“其实，这个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清澜忽然感觉周围凝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似乎瞬间多了许多。
而且，似乎其中大多数还都是来自于那些长老的……
当然，这些视线没有敌意，而且好像还有一些，正在看古琦长老……
这眼神，好像有点炽热啊……
慕清澜心中正奇怪着，就听到古琦长老开口说道：
“我有意收你为徒，你觉得，如何？”
慕清澜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她倒是真的没想到，古琦长老来找她，竟是为了这件事情。
她顿了顿，问道：“您是说，收我为徒？”
古琦长老连忙点了点头。
慕清澜问道：“您是说……星阵师？”
除此之外，她可真的想不出有什么需要拜师的了。
而且古琦长老的重点一直都在星阵之上，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确是想要招收她为徒弟，以星阵师的身份。
慕清澜犹豫了一下，问道：“长老，我知道一般在年中考核之后，会有长老挑选自己中意的学生，格外教导，您现在，是不是有点早了？”
古琦长老心中疯狂呐喊：不早！一点都不早！
若是真的等到那个时候，其他长老肯定会不遗余力的下手和他抢人的！
也就是现在，他还能暂时利用自己的身份，占据一点优势，率先给慕凌寒传达一下自己的意向，否则到时候众人一起抢夺，谁知道这小子会选谁？
先留下个印象也是好的！
好不容易出现这么个比秦川还有潜力的苗子，古琦长老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人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怎么样？”
古琦长老想要立刻得到个答案，却也不想显得自己太操之过急。
“其实我就是先和你说一声，具体怎么选择，还要看你。你可以现在先不给我答案，等比赛结束之后……”
“长老，我现在就能给您答案。”慕清澜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平静而坚定的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不能。”
古琦长老愣住。
“为何？”
慕凌寒竟是直接就否决了，而且还这样快！难道他心中，早已经有了人选？
然而慕清澜的答案，让古琦长老有些意外。
“因为……学生已经有老师了。”
“你有老师？”古琦长老上下打量了慕清澜一圈，怎么也不敢相信，慕凌寒浑身上下，哪儿看着像是有老师的人？
“你是说，给你启蒙的老师吗？但是那种，其实并不——”古琦长老还以为慕清澜说的是那种家族请来教导的老师，那种虽然也算是老师，但实际上教不了什么东西，而且那样的老师，通常都是有很多学生。
但是他这种可不是啊！
他这种，是打算将人收到门下，当关门弟子的啊！
那可是一对一，精心培养！
就如同凤阳长老和秦川那样……
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教导出来顶尖的星阵师啊！
慕清澜却是摇了摇头，唇角浮现一丝笑意。
“不，学生说的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那个‘师’。”
古琦长老怔住，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若是还听不懂，就有些过了。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脸色苍白，形容狼狈，但是在提起那个老师的时候，嘴角却噙着一丝淡笑。
那是和他一贯的笑容完全不同的笑。
“看来，你很敬重你的那个老师。”
慕清澜颔首。
如果没有言老，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沙漠呢。
这份恩情，的确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
古琦长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既然你有老师，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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