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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
对里面状况一无所知的清洁工嘟囔一声，挪开身前的警告牌，又敲了两下，可是一派静寂中，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他皱了下眉，还是选择直接推开了门，和想象中一样的没有半个人影，但纳闷地打量四周时，却发现一个水池是满的，旁边还有不少的像是溢出来般的水迹。
哪个学生的恶作剧吧？
在发生意料之外的情况时，多数人还是会把眼前的景象合理化。
清洁工只是盯着那水池看了一会儿，便不再多想，将洗手台清理干净后，转而开始如往常一般拖湿地面。
不同于往日，此刻再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一次次地撞击在心上。
最深处的隔间内，像是握住悬崖边最后的绳索，黎生的指尖紧紧的攥着蒋锐的袖子，眼圈都怕到变成了深红。
不知是不想让他出声还是其他，黎生的后颈被蒋锐牢牢按住，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衣领都被染湿了些。
通过隔间门底下的缝隙，黎生看到拖把的影子慢慢扫过，一直颤抖的指尖才终于平复下来一些。
后颈上的手也随之松开，黎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主人距离，忙低着头退开了一些，而抬起头有些抱歉地看向蒋锐时，却刚好扫到他肩侧被自己弄湿的痕迹。
完了....
这次黎生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可清洁工还在外面，他连出声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蒋锐不至于因为这点事生气，倒是觉得黎生就这样便和自己惶恐起来的模样有些意思，不急不缓地俯下一点身去。
外面有人的情况下，黎生本就紧张得不行，此时弄湿了主人的衣服，感觉对方又靠了过来，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了。
“别叫。”
在黎生快要撑不住的前一秒，蒋锐靠在他的耳边淡淡开口，音量极轻，只有两个人能够勉强听到。
话出口后，黎生像是无声地求饶一般，弱弱地拽住了他的袖口，蒋锐唇角生出一分笑来，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少年，命令声却依旧不容置疑，“跪下，我要射在你嘴里。”
隔间外的拖把砰的一下撞到了某个角落，黎生心头一震。
他仰头看着神色依旧不甚明晰的主人，还是垂下长长的睫毛，竭力不发出任何声响地一点点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