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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外套总能脱了吧。”

牛笨到书房拿来宣纸和画笔，夹在画板上，找了一个凳子让姚媇坐到对面，姚媇笑着问：“坐着能不能动？”

牛笨玩笑的说：“一点都不能动，一动就要重画。”

姚姁说：“逗你呢，可以动的，不然谁能坐的住。”

牛笨说：“媇儿，再斜一点，坐正了，不，往这别，好了，暂时先不要动，等我画出轮廓，就可以放松了。”

姚姁伏在牛笨的身旁，看着牛笨为妹妹画画，这一切安排好后，牛笨并没有急于拿起画笔，先是凝聚双眼的所有精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姚媇，姚媇被牛笨炯炯有神的凝看烤的坐立不安，脸上显现出娇羞脉脉的神韵，牛笨示意她，不要动，再忍耐一会儿，姚媇只好又坐正身子，可依然笑嘻嘻的。

看了好一会，牛笨拿起画笔来，用优雅的姿势在白纸上迅速的移动着，还没有等姚姁看清楚，宣纸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姚媇头部轮廓，再经过牛笨数笔的勾画，姚媇的脸部大体形象也渐渐展现出来。看着宣纸上愈来愈明晰姚媇的画像，姚姁敬佩的看着牛笨，只见牛笨紧缩着双眉，脸部没有表情，正在聚精会神的作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牛笨才停下画笔，站起来，仰了一下脖子，伸展了一下身躯，对姚媇说：“你也过来看看，有那里不合适的吗？”

姚姁给妹妹招手说：“媇儿，快过来，非常像的。”

牛笨说：“那儿啊，这才是一个大体的，要画好，还得很长时间呢，以后都是细画了，等我站一会再画，很长时间不画了，都坐不住了，才坐一会就腰酸背痛的难受。”

姚姁说：“等一会画完了，我给你捶捶背。”

牛笨说：“今天可能不得完了，等白天了光线充足的时候画的会更好。”

姚媇看得了自己的画像，惊喜的说：“姐夫，太像了，这样的就行了，不需要再画了吧。”

姚姁说：“我看也行了，可咱们不懂，不知道还要画什么。”

牛苯说：“如果是出去摆地摊给人家画像挣钱，现在也算要完工了，可是是给媇儿妹妹画，这样是不行的，画画讲究要形似和神似，其中形似比较简单，其实就和照相一样，画到现在也有九成像了，能交工了。可是神似是不容易的，不但要画的像，更要画的美，画出媇儿的最美的一面，让人能过目不忘，看了还想看，晚上梦中还念念不忘的那种感觉。”

姚姁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把媇儿画成天下最美的美女了。”

姚媇说：“姐夫，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吗？”

牛苯说：“媇儿今天下午到我办公室里笑嘻嘻的，那一瞬间神情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还有刚才我看姚儿预语还羞的神态也很好，我想把这些都画进去，等明天我画完了，你再看，评价评价。”

姚姁笑着说：“牛哥，你是不是对媇儿太好了，对我还没有这么的画呢。”

姚媇自豪的说：“就是的，姐夫就对我好了，气气你。”

牛苯坐回沙发上说：“媇儿，你又得坐回去了，我再给你画一会。”

姚姁说：“累了就休息吧，以后画也不迟啊。”

姚媇掘着嘴说：“不行，要给我画完才能睡。”

牛苯向姚姁茸了茸肩说：“看见了吗，不是我不想睡，是你妹妹不让我睡。”

姚姁说：“媇儿过来，咱们睡觉去，以后再画。”

牛苯笑着说：“别啊，你我可以不去奉承，我小姨子我可不敢得罪，得罪了小姨子，我怕她修理我。”

姚媇说：“就是，你现在把本小姐讨好了，以后可考虑给你减轻一点惩罚的力度。”

牛苯边画边笑着说：“能不能不修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