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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昴从头到尾看了全程，他跟着主人的时间最长，却从来没有被这样责罚过，即使自己有的时候做的实在过分，甚至踩在了主人头上，主人都不会这么惩罚。
他顶多只会给自己几耳光，然而又用温柔的手段进行调教。
这次方旭的所做，其实是正式对张成灏的回归而进行的一次惩罚。
他想，即使自己要比张成灏坚毅数倍的意志力，在面对主人同样的调教，却不见得能好多少。
毕竟过去仅仅只有了一下午时间的边缘控制，就把自己的神智折磨地用头去撞墙，用足了技巧从椅子上倒下的样子，他可是记忆犹新。
李昴面对主人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有些吓人，但他还是爬到了主人的身边，撅起屁股：“我们都是主人的狗，受到的责罚理应一样，请主人打公狗的屁股。”
方旭伸手掐了掐他的屁股，拿起鞭子，晃了晃，却在快要动手动的时候犹豫了。妈的，现在面对李昴真的是越来越调教不下去了。
毕竟……他们已经彼此确认了相互喜欢，虽然一直没有定下关系，但真要调教，还有些不好下手。
李昴自然想不到这一层，他皱着眉，却迟迟没有感受到主人的鞭子。
他努力不往回看，猛地，屁股狠狠一踹，整个人落进了水里。
两条狗慢慢浮了起来，张成灏红着眼睛，难受地看着方旭，李昴也是一脸茫然。
方旭脱掉了一身的衣服，坐在水池边，水位很高，就挨着水池，一屁股坐上去就坐湿屁股了。
“怎样？是不是觉得主人今天好厉害？”方旭看着他们，说道，“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不会真以为我只会边缘控制吧。”
两条狗面面相觑。
是的，就连李昴在今天之前也以为主人拿得出手的就是边缘控制，可他们现在才知道，主人其实会很多东西，对他们洗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光是打屁股就能折磨的张成灏死去活来，更别说长时间如此。
两个人看着方旭，神情臣服。
方旭双手撑在身后，看个两个人，说：“塞勒，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我已经安排了了地方，鸡巴和屁眼的毛也该除掉了。”
张成灏前一刻还委屈的要死，听到方旭的话立马眼睛亮起来：“主人？！”
方旭又看着李昴：“你也是，虽然我蛮喜欢你长毛的鸡巴，但屁眼的毛还是除掉吧，毕竟有的时候影响观感。”
李昴看着方旭，半晌说不出话。
方旭脚边两条狗都没有刮掉毛，虽然方旭喜欢带毛的狗，但是除毛对于每一条狗奴来说是一种承认。在这个圈子里，或许旁人的承认并不重要，但重要的是主人的承认，能够被主人亲自带着去除毛，就是最好的一种证明。
对于张成灏来说，是他正式脱离了幼犬的身份，而对于李昴来说，他终于不再是一条弃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