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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晴说完就闪得迅速。
操场上同学们还在各玩各的，她却觉得恍如隔世般。
程晏站在树下，“过来。”
不情愿，想了想还是走过去了。
“你生我气？”
“没有。”锦葵反问，“我应该生什么气吗？”
锦葵猜到柳盛那家伙应该是两面倒，在程晏那也把什么都交代了。
有同学朝他们这边看过来。虽然年级里有在传他俩在一起的事，但毕竟没有实锤，也就是瞎传传。
“我和宋乘风之前认识。”程晏的声音清晰的落过来。
她突然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不舒服，攥紧了手里的糖，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没有异常，“我知道，你们一起打过游戏，宋乘风说过。”
“不止。”程晏单手插兜，低头看地面，“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为我跳楼的女生吗？”
“嗯。”
“是他妹妹。”
锦葵：“......”
“他妹妹在转学后多次尝试自杀。”
“啊？！”
“没死。我爸去过家访，她本身就有抑郁症，所以才会这样。”程晏抿唇，长长的睫毛垂着。
半晌，锦葵才问：“因为这他恨你？”
“不止。”
“......”
“他打游戏有潜力，高一差点跟战队签约，结果有场比赛刚好我被学长拉去充人数，他见我是他的队友，心态就崩了，上去怒送无数人头，下来后，约自然是没签成。”
锦葵不懂游戏，但她大概明白，宋乘风把自己妹妹的自杀和自己游戏的失败都算在程晏头上，他记恨程晏。
这都是什么孽缘啊。
锦葵望了望天，她理想中美好的初恋也许就要这么结束了。
“挺惨的。”
“什么？”
“哦，我说宋乘风，挺惨的。”锦葵摸摸鼻子，有点酸。
她也挺惨的。
半晌，“程晏，我打你，你能不还手吗？”她看到好多自由活动的同学时不时老往这边瞄。
“嗯？”
“我现在很想揍你，但是我打不过你。”她在想，要是她在众目睽睽在把这个大I佬给揍了，肯定能名扬整个微风高中。
心里是不是也能好受点。
程晏失笑，“想死吗？老想打自己男朋友是什么毛病？！”
锦葵想说你很欠打，打完我们两不相欠，话没出口就寻思着程晏刚刚话里的意思，敢情都这样了，他老人家还不打算分手呢，是想把宋乘风气死再分手吗？！
程晏走近了两步，偏着头睨他，嘴角轻轻扬了下，“你觉得我是为了气宋乘风才跟你在一起？”
那不然呢！
“我那么无聊，气人还得赔上自己？”
你就是这么无聊，锦葵扭头不看他。
“他是来找过我，很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