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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不睡觉还能干嘛？”徐默往床上一躺，“让你们老刘同志来一趟，改变一下战术策略。”
“是。”小伙子跑了出去心里却在想：要是让副团长知道你占领医院是为了泡妞，铁定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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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姒妤值夜，晚上自然是睡在值班室的，早上起来去办公室，却发现一路上一个兵哥哥都没有了，“怎么都没人了？前两天还一个转角一个人呢。”
“你昨天不是值夜吗，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昨天只知道徐默占领了医院，之后没什么事她就去睡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是一概不知。
“姒妤睡着了跟猪似的，天塌下来她才会醒。”
“你才是猪！”
“演戏已经结束了。听说今天凌晨，十来个人炸了军区总指挥部，现在那帮领导正开会总结失败原因呢。我们医院不是昨晚就被占领了嘛，这个你总知道吧？”
齐姒妤点头，她也就知道这些。听着他们说的，齐姒妤显得有些错愕，那个男人只用一个晚上就干掉了军区领导？人家一个多星期前就开始四处戒严，他一个晚上就把人干掉了？
总觉得有点可怕。
她才坐下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小伙子跑来找她，齐姒妤记得他做完跟在徐默身后。小伙子急匆匆跑过来，“嫂——呸，不对！那个，齐医生，我们团长让我过来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去检查。”小伙子偷偷抹了把汗，差点说漏嘴了，他家团长还没把人追到手，这声“嫂子”喊出来要是把人吓跑了，他家团长大人非做了他不可。
“让他出院！”齐姒妤“啪”一声合上手里的病历，小伙子站在一旁吓得一颤，嫂子可是敢动脚踢团长的人，吓得他说话都支吾了，“这，团长说他不出院，伤还没好全呢。他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检查。”
“滚蛋！见过哪个伤没好全的人半夜跑出去玩什么城市占领的，我看他好得很！少在医院装死，还占着床位浪费资源。”
“……”
齐姒妤这动静这么大，办公室里头人还是有几个的，都把目光投了过来，暗自佩服她的勇气。
小伙子灰溜溜回去病房，“团长，嫂——”进门就看见团长床边一个军区大领导，立马噤声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得了，少来这套。”还首长呢，都被斩首了，心情糟得很。
徐默坐在病床上挑眉问：“她说什么了？”
小伙子站得笔直，一板一眼地回答：“报告团长，齐医生让你出院。”
徐默一个枕头抄起来就丢了过去，“猪脑子，你没跟她说我不出院啊！”
小伙子接了枕头，揉着脖子，“我说了呀，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