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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常常想,为什么嫁给沈邢的是林漫而不是自己。

沈邢是她姐夫,有钱、好看,最重要的是他器大活好,当然,她暂时没试过,但隔壁隔三差五响起的交合声和林漫的娇喘就已经能说明一切。

林音仔细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精致娇俏的小脸,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水光潋滟,眨眼之间就足够勾人。

擦干身上,林音穿着蕾丝低胸睡裙走出浴室,本来想直接回房间,可是看见书房里正在工作的沈邢。

他坐在办公椅上,帅气的侧脸让人春心荡漾,冷着脸处理公事的样子更让人心动,袖子卷到刚劲有力的小臂处,那双手一看就很灵活,手指修长,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林音只是看着就湿了,好想被他的手指插进身体,哪怕只是手也好。

“姐夫,我能进来找个东西吗?”

柔媚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沈邢看见站在门口的林音,她肌肤雪白,穿得又单薄,整个凹凸有致的身材都被显现出来,起伏的胸部、丰腴的臀部,连裙子也只遮住了屁股,其他地方,一览无余。

喉结滚动,他点点头,“进来。”

林音走到沈邢身边,都没等他起身腾位置,直接在他面前弯腰探着身开始在书架上找东西,这个姿势很危险,要是沈邢乱动,林音就很有可能不小心扑到他身上。

她这样,沈邢没办法工作,只好双手搭在扶椅上,等她先找到东西。

裙摆太短,林音一弯腰,整个臀部都被露出来,里面只穿了一条白色的细带丁字内裤内裤,两瓣雪白肥大的臀肉饱满光滑,股缝之间只有一根白色的遮挡物,很细,稍稍动一动就跟没穿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惹火的身材看得人欲望喷发,沈邢感觉腹部有一阵无名的冲动,竟然促使着自己想把林音压在书桌上狠狠插一顿。

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这是他妻子的妹妹。

“原来在这里啊。”林音拿着一本书回头。

发现沈邢双腿之间已经鼓起来,林音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姐夫,那我先回房间了。”

“嗯。”沈邢不冷不热应了一声。

林音起身,没站稳,直接插开腿坐在沈邢大腿上了。

他鼓起的那个地方,硬邦邦的硌着她,林音忍不住轻哼一声,“啊…”

这一声轻而柔,勾得沈邢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林音耳根都红透了,她努力想起身,却越动越乱,来来回回在沈邢的身上蹭了几下,“哼嗯、姐夫,好硬,嗯,你帮帮我,我腿软了,唔…”

沈邢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林音腿软得厉害,被他这么一碰,又坐下来了。

这次磨得更难受,小逼被磨出水儿来,全都滴在他的裤子上。

林音在他怀里不安的扭了扭身子,一股馨香尽数钻入他的鼻尖。

“姐夫,不然你扶着我的腰吧,这样我才好站起来。”没等他说话,林音牵过沈邢的手握在自己腰上。

大掌覆上柔软的腰,林音从他身上离开。

看见沈邢裤裆上全是自己留下的淫水,林音咬咬唇瓣,“对不起姐夫,弄脏你裤子了…”林音一边说着一边用纸巾去擦他裤裆上的液体。

她甚至连内衣都没穿,两团雪白的奶子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不用了,”沈邢厌恶自己这样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想法,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林音被他弄得有些无措,喃喃开口,“姐夫…”

沈邢皱了皱眉头,语气缓和了一点,“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林音这才笑了笑,眼珠里的泪光都在闪,“原来姐夫没生气,那我回房间了。”她的笑纯真美好,看得沈邢愣了一下。

林音转身离开了,沈邢注意到她双腿之间还有晶莹的液体,从逼里流出来的液体挂在大腿上,缓缓往下流,沈邢看得有些口干,脑海冒出一个念头。

扒光她的睡裙,就现在,在书房插她。

沈邢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妻子不过是出差几天,他不能做这种事情。

林音后来又有意无意找过沈邢几次,似有若无从他身边蹭过,可他都视而不见。

这样来来回回,也没个回应的,林音玩累了,不再整天打沈邢的主意。

他没意思,自己那么上赶着勾搭都无济于事,柳下惠似的。

周末,朋友组了个局,说谁谁谁生日,林音厚着脸皮去喝了几瓶贵得令人咂舌的红酒,撒了欢的往嘴里灌,有个肥头大耳的男的过来搭讪,林音差点吐出来,还没散场就找机会回家了。

她忘记带钥匙了,晕晕乎乎的站在门外按门铃,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沈邢睡了没。

差不多五分钟,林音看见沈邢。

她立马扯起笑,“姐夫好。”洁白的贝齿明晃晃的。

沈邢没说话,看着她东倒西歪蹬了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整个

人都好热,林音开始脱衣服,穿的上衣是丝绸质的衬衫,被文胸的搭扣勾住,怎么也脱不下来,林音趴在靠枕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姐夫,能不能过来帮我看下,我的衣服怎么脱不下来了…”

她嘟嘟囔囔的闭着眼说,沈邢站在房间门口的脚步顿住了。

到底还是走过去了,坐在她旁边,修长的手指耐心的一点点解开纠缠在一起的地方。

醉鬼而已,他没想多管。

林音却借着酒劲将衣服、内衣全扔开,一下跨坐在沈邢大腿上,她光着上半身,洁白的肌肤,肚子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胸部比他想象得还要大,两颗乳尖红得发艳。

“姐夫,你的裤裆硌得人家下面好痒啊,你帮我止止痒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身子磨逼,隔着裙子磨得骚逼又痒又不舒服,林音索性连裙子都脱了。

林漫没这样主动过,两个人都是很内敛的,就算是做爱也是循序渐进的。

大手扣住林音要去解他皮带的小手,低斥一声,“够了,林音,你这样对得起你姐么?”

林音勾起一抹令人看不透的笑容。

对得起林漫?她为什么要对得起林漫?

从小到大,林漫要什么有什么,她呢?不过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而已。

手指轻轻抵在沈邢柔软的唇瓣上,林音笑着说,“你话好多啊,姐夫。”

沈邢看着她纯真的眼神,明明现在该推开她,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僵住。

她光着两条腿,跪在他身侧,抓着他的右手,往自己双腿之间摸去。

“姐夫,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好湿啊,我还是处女呢,这里没被别的男人碰过,姐夫,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但是你是我的姐夫,我的感情只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每次看见你和姐姐恩爱的样子,我就好难受,让我也做你的女人好不好,你也疼疼我…”

两根手指慢慢塞进林音湿答答的小穴,明明没被人操过的逼却湿得不像话,被手指一插就开始猛然收缩,死死缠着他的手指。

“哈恩、好硬,进去了,姐夫的手指插进小穴了…”林音往下压了压屁股,将他的手指全部吃进逼里。

她的汁水儿流了他一手,逼里又湿又热,沈邢的鸡巴硬得顶住裤裆,他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握上林音的腰部,手下狠狠一插,指尖直直戳中她的花芯。

晶莹的爱液弄得他满手都是,他的手指在软嫩的小逼里四处抠弄,林音没想到他的手指会这么灵活,每一下都刮蹭到她敏感的地方。

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林音爽得蜷缩起脚趾,“嗯啊、姐夫,手指顶到底了,啊啊啊,不要,哼…”

沈邢起身将她反手压在沙发上,林音背对他跪着,两只手腕被他右手紧紧箍住,长腿微曲,沈邢用膝盖轻而易举顶开林音的大腿根,雪白饱满的臀肉一颤一颤,鲜嫩多汁的蚌肉还滴着水,透明粘稠的淫水挂在小穴上,沈邢弯腰,双手掰开她的臀部,将脸埋进去,舌尖一点点去舔舐上面的汁水。

啧啧啧

房间内全是沈邢用舌面拍打她小穴的水声,林音第一次被人舔穴,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被舔得声音变得颤颤巍巍,“啊嗯,姐、姐夫,受不了了,小逼受不了了啊啊”

沈邢埋得更深,唇瓣一边吮吸一边磨逼,舌尖钻入小穴里,一进一出,勾得林音扭动臀部。

“啊啊,姐夫,小骚逼要尿出来了,要尿出来了,求你,别舔、嗯啊,好爽、好爽…”

噗-

淫水儿源源不断流出,被他一点点舔干净,林音还跪在沙发上,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高潮之后的小穴还猛烈收缩着,阴毛上都是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沈邢也不管她有没有缓过来,脱下自己的裤子,就想把鸡巴塞进她的穴里。

他的鸡巴够大,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顶着嫩逼,沈邢尝试了几次都没塞进去,她的穴太小了。

“姐夫,你轻点,那里戳得我疼。”林音扭头看见他的尺寸,有点怕。

那么大一根东西,不知道插到自己逼里得多疼,偏偏沈邢还横冲直撞的。

“现在知道叫我轻点了?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吭声,嗯?林音,你不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吗?”沈邢低声问她,手指掰开她的穴肉,龟头在外面慢慢磨碾,磨得水多了才继续往里面塞,一寸一寸,谁都不敢动,林音感觉到沈邢按住自己的臀部,那又硬又烫的肉棒直直怼了进去,长度直逼宫口。

小腹都被他的鸡巴顶出形状。

穴里被塞满,沈邢甩胯操干起来,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响声,水乳相融,沈邢鸡巴的温度传递到林音的小逼里。

痛感与爽感让林音大脑一片空白,她拽着沙发,被操得翻起白眼,“啊啊啊!好爽嗯,要被姐夫操死了,小骚逼被塞得好满,姐夫的大鸡巴好厉害嗯嗯……”

林音叫得骚,声音又娇又媚,是个男人听了

都上头,沈邢紧紧抓着她的头发,操得更用力,肉棒和小穴之间都操出白沫,林音喷了好几次,跟尿床似的,沙发上全是她小逼的味道。

“骚货、林音,老子操死你个骚货,连自己姐夫都勾引的烂逼,操死你、操死你,干得你逼都合不拢……”

林音听着沈邢骂的这些话,小穴又紧紧夹住了他的鸡巴。

她正在被姐姐的老公压在沙发上操呢,原来沈邢的定力也不过如此,还以为又多爱林漫呢。

“嗯嗯啊,姐夫,爽死我了哈恩,好爽……好爽。”

沈邢被夹得要射出来了,将林音翻了个身,压着她的双腿往里操,“骚货,嗯,夹得那么紧,我要射了,射在你骚逼里面,让你怀孕好不好?”

“嗯嗯,不要,姐夫不要射在里面,姐姐知道会生气的,嗯啊啊-”

林音双手不停扑腾,想制止,却浑身软绵绵的,沈邢按着她的腰用力一顶胯,精液全都灌进逼里,滚烫的精液足足射了十几秒,最后他抽出来时,还把龟头上残留的液体擦在她大腿上。

林音都没力气动了,岔开骚穴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小逼里的精液往外流,乳白的液体从靡红的骚逼流出来,场面淫乱不已。

哗啦-

门外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

是林漫回来了。

林音吓得差点尖叫,着急要溜回房间,被沈邢一把拉回用毯子裹住全身,他轻声说,“来不及了,装睡吧。”

林音抓着毯子闭上眼,躺在沙发上不敢动。

“老公,你怎么还不睡觉?”林漫的声音带着舟车劳顿的感觉。

“林音喝醉了,我起来给她开门,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沈邢淡然自若,听不出一点刚偷完情的愧疚。

林漫看了一眼睡在沙发上的林音,嘟嚷着抱怨,“真是麻烦死了,这么大个人还跟小孩一样要人照顾,干脆让她搬出去算了。”

林漫从小体弱,家里长辈都偏袒她,偏偏林音也不是个喜欢巴结人的主儿,被冷落是常有的事,两姐妹虽然从一个肚子里出来,林漫却对这个亲生妹妹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要不是林音刚大学毕业没去处,爸妈又苦苦哀求,林漫才不会把她接回自己家。

“我想你了嘛,所以就回来了,怎么。你不高兴吗?”林漫这会儿看也不看林音,抱着沈邢的腰柔声撒娇。

沈邢笑了笑,低声回应,“高兴。”

林音不敢睁开眼,但是已经能感觉到两个人往卧室的方向去了。

屏气凝神,知道客厅的灯被人关上,林音才缓缓睁开眼。

其实刚才,她还挺期待的,如果林漫再聪明一点,再警惕一点,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拿开,看见自己裸体躺在沙发上,逼里还留着她老公精液的样子应该会很精彩。

次日。

林音很早就起来做早餐了,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倒也可口。

看见林漫时,还不忘装作惊讶,“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两点多,回来的时候你在沙发睡熟了,就没叫你,你姐夫说你出去喝酒了,知道你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但也别经常这样。”

林音喝了口牛奶点点头,“嗯,我知道,对了,我最近在投简历,今天有家公司邀请我去面试,如果没什么问题,大概月底我就会搬出去,这段时间谢谢你和姐夫的照顾。”

林音轻轻的说着,特自然的看了沈邢一眼。

她口中的照顾指什么,沈邢又怎么会不知道。

“也行,自己注意点,你姐夫一会也要出门,坐他车去面试吧。”

“那就谢谢姐夫了。”林音浅笑着吃了一口三明治。

沈邢的车停在地下室,林音跟他一起去,一辆白色的宝马,是最新款,林音在官方店看过价格,很贵。

她自然而然的坐上副驾驶,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坐这个位置有多么不妥。

“找的哪家公司?”沈邢系上安全带,话还没落音,就被一双细白的胳膊搂住脖子。

啪嗒

林音解开他的安全带,凑近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紧接又往他下巴、耳垂边寻寻觅觅,她的声音带着丝丝委屈,“姐夫就这么想我离开吗?”

沈邢抓住她的手扣回座椅上,“先出去再说。”

林音却不愿意,蹬掉高跟鞋,光着小脚一点点从沈邢的大腿碰到裤裆,看他拧眉的样子笑得像只狐狸,“我又不会吃了你,姐夫怕什么?”

林音天生就长一副挨操的样,媚眼如丝,饱满晶莹的唇瓣微张。

沈邢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往上抬,单手解开皮带,他卷皮带不轻不重拍拍林音的臀部,“想挨操就爬到我身上来。”

林音听话的爬过去,纤纤玉指帮他拉下拉链,放出内裤里那根巨大的肉棒,昨晚是后入的姿势,都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鸡巴,此刻借着昏暗的车内灯,林音才真正感觉到这东西有多大。

她两只小手都握上去,生涩

的撸动,技术烂到家,沈邢看着趴在自己腿边像只宠物的女人,不由入神。

林音穿着一体式的包臀短裙,粉得发艳,可她穿着并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肌肤更加白皙,匍匐的姿势,她的乳沟也一览无余,很深,很漂亮的一道沟。

“知道怎么吃鸡巴吗?”他伸手勾勾她的下巴。

林音抬起水润的眼睛,诚实的摇摇头。

沈邢按住她的后脑,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她的小嘴,“张开嘴,吞进去。”

一片湿润的柔软包裹他的龟头,林音的小舌头胡乱的动了动,舔到马眼,沈邢闷哼一声,按着林音继续吞,“再往里面吃多点…塞到最深处。”

林音嘴里被他塞得好满,嘴张得发酸,居然还没到一整根吃进去的程度,沈邢抓住她的头发,一前一后慢慢推动,最后将鸡巴插到底,龟头直直顶入。

林音可怜兮兮的看着沈邢,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摸摸吃着自己鸡巴的可爱女人,“乖,一边吸一边舔,等会射在你嘴里,吃干净,嗯?”

阴茎被她含着,林音吸得很认真,肉棒在她嘴里被小舌头舔了个遍,但速度太慢,沈邢不满足的按着林音的后脑加快了抽插。

咕叽咕叽-

车内回荡细微声响,一次一次的插入都抵在喉口,林音被插得想吐,生理性眼泪都快要掉出来,她里面太软太湿,一插就紧紧吸住了,比插穴还让人兴奋。

“小骚货,嘴巴真软,舔舔龟头,嗯、还有这里也舔一下。”

“看着我,喜欢吃鸡巴吗?”沈邢一边扶着鸡巴往林音嘴里塞一边问。

林音眨了眨眼,纯洁无比,沈邢被吸得头皮发麻,直起腰身射了。

咸腥的精液一股脑射入嘴里,林音嘴边还有残留的乳白色液体,她看着沈邢将他的精液咽下去了。

“好吃吗?”

沈邢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忍不住问。

林音摇摇头,“是因为喜欢姐夫我才吃的。”

“喜欢姐夫哪里?鸡巴还是人?”

沈邢一手搂紧她的细腰,林音不得已靠近他的耳边,她柔柔的开口,“哪里都喜欢,更喜欢姐夫插我的时候。”

手指勾下她的内裤,沈邢低眸笑了笑,轻声呢喃,“是么。”

“那你自己坐上来。”

林音扶着他的肩膀将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慢慢的往里面塞,刚进入就变硬了,林音握着他的肩娇喘一声,“哼啊-”

昨晚才开的苞,此刻湿透了,轻而易举插进去,被填满得完全。

沈邢握着她的小腰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撞击快速而用力,林音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晃晃荡荡抖动着,车内空气稀薄,两个人的气息交杂,模糊车窗,车身微微震动。

沈邢抱着她在车里射了两次,结束之后,林音若无其事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她咽下一颗白色的东西,沈邢看清那是避孕药。

“什么时候买的?”

“昨晚你们进房间之后。”林音淡淡说了一句,看了他一眼,又开玩笑,“怎么?姐夫还真想跟我生个孩子?”

沈邢只是看着她,没说话,林音自嘲的扯扯嘴角。

是了,她在幻想什么,沈邢不想要她的孩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么?

她在失落什么。

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是见不得光的存在而已,小时候,妈妈总是更偏爱林漫,自己那时候别扭又不讨人喜欢,现在她终于学会讨人喜欢了,却成了自己亲姐姐的小三。

这个世界简直是荒诞又好笑。

面试意料之外的成功,部门经理让林音周一入职,恰好过个周末。

她下楼的时候,发现沈邢的车居然还在等待。

“怎么样?被为难了吗?”沈邢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林音接过却没喝。

“没,我发挥得挺好的,他们让我周一去上班,我明天就搬去公司宿舍吧,这样也省事。”

沈邢从储物盒拿出一把钥匙,“别去员工宿舍,不方便,我在碧水蓝天有套公寓,a栋十四楼,林漫不知道,你住那,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林音拿起钥匙,歪头对他笑了笑,“好啊。”

“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餐?附近有家意大利餐厅,好像还不错,要去试试吗?”

“我想回家,你做给我吃怎么样?”

“好,咖喱饭?”沈邢细心询问她的口味。

“你做决定就好。”

两个人去超市买了食材,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林漫打电话说在公司加班,会晚点回家。

“嗯,那你注意安全。”沈邢的关心依旧。

林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挂断电话,“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她懒懒的笑。

沈邢接了杯冰水,林音没接,手指勾起他的领带,把人带着不得不贴近自己。

水杯被放在桌上,沈邢没忍住,低头吻她,舌

尖强势钻入林音的嘴里。

两个人吻得气喘吁吁,大手探入裙底,林音突然别过头。

“怎么了?”沈邢问。

林音看着他,眨了眨眼,“去浴室做吧,我就要搬走了,我希望以后不管你在哪都能想到我,今晚多做几次,洗手间,客厅,卧室都来一遍好不好?”

沈邢揽腰抱起她,轻而易举将林音带到浴室。

是他和林漫的浴室,林音之前没来过。

还挺大的,洗漱台前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照得两个人很清晰。

“说说,想怎么玩?”沈邢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的女人,恨不得在这干死她。

“姐夫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衣,林音低眸浅浅笑着。

她的手好不安分,柔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沈邢紧紧握着,将林音转个圈,压在洗手池上,撩起她的裙底,雪白肥嫩的臀肉被他一巴掌拍下,毫不怜惜的一掌,拍得肌肤都发红,指印还留在上面,“趴好。”

他低低地说。

林音听话的背对着沈邢翘起臀部。

两指插入阴穴,软哒哒的媚肉挤上来,沈邢按着她的腰,手指不断在里面搅弄,抠得她湿透了,才将早就挺起的肉棒直插到底。

直直戳中花心,每动一下,林音就低低柔柔哼声,细细碎碎的,她也不敢太大声,怕林漫突然回家听见了。

两只大手从身后摸到胸部,沈邢边顶胯边揉胸,指腹上下拨弄,引得点点瘙痒,林音不自在地扭扭屁股,被他顶得更用力,“发什么骚?”

“没有……”

“没有什么?”他一把抱起林音,双手搭在她大腿下,把尿姿势抱着她猛干起来。

“啊啊啊-姐夫、哼,轻点,好爽嗯啊,再深点、再深点嗯”

看着镜子里意乱情迷的女人,沈邢勾勾嘴角,“到底是要轻点还是更用力点?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懂?”

被撞击得感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酥爽,林音听沈邢的声音都变得混沌,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袖口,拽出一道道折痕,“嗯啊、再深点,姐夫用力点,要到了,我要到了嗯、啊啊啊”

大手握着她白嫩的大腿,沈邢猛烈的甩胯,一下下戳中那花心,戳得汁水横流,淫水打湿阴毛,交合处靡乱得不成样子。

林音那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抖动不已,颤巍巍一点红跟着发颤。

啪啪啪,啪啪啪!

操干声在浴室环绕回荡。

“好爽、嗯哈,小穴被姐夫干得好爽,要喷出来了,嗯嗯啊-”林音突然夹紧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一小股尿液,滴落在沈邢硬挺的鸡巴上,鸡巴受到刺激,更硬了。

她不好意思的咬着唇瓣,不敢看沈邢的眼睛,沈邢却有意笑她,“操尿了啊,这么爽?”

林音不说话,只是身子发着颤,她还在高潮中,沈邢不顾林音小手的阻挡,顶胯操开了,

“哼哼,不要,姐夫啊嗯”

哗啦啦-

尿液还在不停喷射,林音尿得越欢沈邢做得越用力,在林音急促的喘息中射了个干净。

也没立即把她放下来,只是抬着林音的下巴看着镜子,她的鸡巴已经撤出去了,被操红的小穴合不拢,乳白的浓精挂在两腿之间,林音睁着水润的眼睛茫然的看着。

林音搬出去的那天,沈邢开车送她,林漫还真以为林音去了员工宿舍,哪能想到自己的老公把最讨厌的妹妹藏起来了,还藏在自己不知道的住所。

去了趟家具城,买了些生活用品,林音算是住下了。

沈邢带她进主卧,林音一下就爱上这个房间,因为一进门就能看见一面特别大的窗户,刚巧又是个好天气,暖洋洋的日光照进来,心情都舒畅很多了。

以前家里穷,有窗户的房间是属于林漫的,而自己则和奶奶挤在没有光的小屋。

“喜欢吗?如果不喜欢这里,还有其他房间,我带你去看看。”沈邢看着发呆的林音,还以为她不喜欢这里。

林音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太喜欢所以不知道说什么,谢谢姐夫。”

搬出来之后的日子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或许、那不算是家,而是她和沈邢偷情的地方。

沈邢真的把她藏得很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让林漫知道,他来的次数也很多,一周能有四次,甚至更多,两个人把能玩的招数都玩了个遍,客厅的沙发、厨房的餐台、甚至是浴室的洗手池,偏偏他就不在床上操她。

林音说不清这是个什么理儿,但他现在算是自己半个衣食父母,随便吧,他想怎么都行。

只是林音没想到衣食父母也是会生气的,某天她月事来了,做不了那种事,沈邢来找她,林音开口就是一句,“今天做不了了,你算是白来了。”

沈邢拧眉,才发现她在赶自己,须臾,才带着隐忍的怒气问她,“只有你方便的时候我才值得来?你把我当嫖客是吗?”

林音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什么,

怕自己又说错话,只能呆站在原地看他摔门而出。

那时候,她想、这下算是惨了,沈邢是个男的,自尊心多大,说不准明天就让她卷铺盖走人。

可一连几天也没消息。

林音最开始也是怕的,试探着发消息求和,沈邢却说有事。

大概是真的玩脱了,林音这样胡乱猜测,沈邢周日晚上却又来了,带了林音嘴馋的那家甜品,草莓内陷,外皮酥酥的,一咬就掉渣,很难排队。

上次她只提了一次,偏偏他给记住了。

林音接过东西,笑起来,看她高兴的样子,沈邢什么怨气都没了。

林音往他嘴里喂吃的,两个人腻腻歪歪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十指相扣,林音骑在他身上,穴里塞着他的鸡巴。

“以后不许再说上次那种话。”

哪种话,他们都心知肚明。

林音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笑,“姐夫,你好像是真的喜欢上我了。”还没等沈邢开口,林音又说,“你跟姐姐离婚吧,离了婚娶我。”

他握着她的腰肢操,骂她骚货,娶了她也是每天没完没了的干她,迟早让她吃干抹净。

沈邢太知道,林音这样的女人远不如林漫来得安分,林漫会使性子,但骨子里是个保守的,林音却会到处找鸡巴坐,以至于找到自己这个当姐夫的身上来。

林漫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从客厅转到了卫生间,林音弯着腰给沈邢吃鸡巴,一整根都捅进嗓子,满得难受。

沈邢看着电话,没打算接,却被林音舔得太爽,指尖不小心点到了。

“在干嘛呢?”林漫问他。

“朋友家吃饭,很快就回去了。”

林音听见姐姐的声音舔得更卖劲了,从舔到吸,会的把戏全用上了,沈邢垂眸眼神都深了几分。

-骚货。

他无声的动了动嘴。

林音被猝不及防按着头吃进一嘴精液,无意识哼了一声。

紧接着心惊胆战看着他,生怕林漫听出不对劲。

“老公,你那边有什么声音?”林漫果然起了疑心。

“没什么,有东西掉地上了。”沈邢一边说一边弯腰拉起林音,像是真的在捡东西。

林漫后面又说了几句让沈邢注意安全的话才舍得挂电话。

“真不老实。”沈邢将电话扔在一边,抱起林音进了浴缸。

“林音,我去离婚,你真的嫁给我么?”做爱的时候,沈邢问她。

林漫和他,是基于利益结婚的,本来就这么过下去,沈邢也没什么,可是林音出现了。

他的底线,在林音这个女人面前似乎都不存在了。

他背叛了自己的婚姻。

林音白嫩的大腿架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林音想,或许不该把他牵扯进自己的人生里。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林音只是想试探一下,谁知道沈邢来真的。

她沉默了,不再说话,转头看向浴室上的白色瓷砖。

这一次,她少见的没喘,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沈邢射完也兴趣不太高,两个人都想着别的事情,便没再做了。

沈邢洗完澡要回家,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林音,她愣愣地看着电视,什么也没说。

沈邢抿抿唇,隐着怒气,自己大概是被玩了,他想。

也是,林音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只守在一个男人身边。

“等等。”林音叫住他,“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吧,你和林漫好好的。”

林音的声音闷闷的,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是怎么了,沈邢到底没过去,只是点点头,咬咬牙,“随便你。”

关门声很响。

他走了。

林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她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那种,蹲地上捂着脸无声哭起来。

是想破坏林漫的婚姻叫她尝尝不被世界偏向的滋味,可是真做到这一步的时候,林音却骗不了自己,她没法狠心,也没那个自信觉得沈邢就会一直喜欢自己。

折腾两三天,林音又从沈邢那套公寓搬出去了。

钥匙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沈邢一进门就能看见,她还顺便拉黑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好自欺欺人自己没做过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

离开沈邢的林音,并没有什么特别,每天照常上班下班、地球还是一样的转。

只是她很少跟同事出去聚餐。

沈邢找上门,是两个月之后,他开那辆熟悉的车出现在宿舍楼下。

沈邢硬挺,站在那,就很吸引人。

林音看见他,愣了愣。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倒是他主动问。

林音点点头说好。

她的卧室在最里面那一间,林音给他倒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都等对方先开口。

“我

和林漫离婚了。”他点了支烟。

林音很少看他吸烟,他纵然吸烟,也是好看的,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弹指间,烟灰落下。

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分去一半家产,走得很利落。”

那段婚姻,林漫也没什么留恋,沈邢坦白出轨之后,林漫给了他一巴掌,骂他贱,沈邢不说话,硬生生挨下一巴掌。

“连林音那种蠢货你也跟她上床,真够搞笑的。”随后像是解脱,林漫高傲的签了离婚协议头也不回走了。

沈邢没追她,也没去找林音,跟林漫坦白,纯粹是他唾弃自己,把一个女人蒙在鼓里,算个屁。

至于林音……

想到她,沈邢就头疼。

午夜梦回,总是梦见她笑吟吟钻进自己被窝,一睁眼,她又消失了,受不了这种折磨,所以他来了。

“给我个机会。”他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了这话。

林音摇摇头,“不了,沈邢,我是个坏女人,骗你上床,是为了让我姐不开心,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需要你了,有些事情不必一错再错,我就送你到这里。”

她站在风里对他挥挥手,像第一次见面,她眼睛亮亮的、弯起嘴角叫姐夫的样子,沈邢动了动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却红了眼眶。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这场闹剧,入戏的,从头到尾,

只有他一个人。

厨房里飘荡着鸡汤香味,金黄色的诱人汤头咕噜冒泡。

林清雅把切好的小葱放进锅里,还没开始炒菜,就被呛到,她本能别过头躲开烟雾,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班回家的周旗正站在厨房外看着她,一边轻咳一边对他笑,“老公,你回来咳咳…”

她白净的脸蛋因为快速咳嗽憋得通红,周旗走到她身边拿过锅铲,“我来吧,你去客厅看会电视。”

“我知道你最好了。”林清雅在他脸颊亲了亲,又开始嘴甜的夸他。

周旗沉着脸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说。

林清雅也只当他是累了。

嫁给周旗后,她没进过厨房,今天心血来潮,也想为他做点什么,没想到还是一团糟。

周旗很快就做好三菜一汤,林清雅胃口不错,周旗却没怎么动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清雅正打算问清楚的时候,他却开口了,“小雅,我们…离婚吧。”

话说出口的那分钟,时间变得缓慢,林清雅的笑容挂在脸上,还来不及收回。

她觉得自己一定幻听了。

那么爱自己的周旗怎么会舍得和自己离婚,他们可是从大学就在一起的,两个人也是对方的初恋。

更何况,周旗一直都很包容她,爱护她,怎么会…

“你是不是累坏了,在说胡话。”

看着林清雅手足无措为自己找补,他摇摇头打断她,“小雅,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吧,房子当初写的你名字,算是你的,存款一人一半,你工作的地方离这里远,车子也归你。”

周旗显然已经规划好,可他要是真的不爱了,怎么会事事以她为中心?

她是月光族,工资到手就用得差不多。

存款,车房明明都是他自己的,他完全不用考虑她,甚至还能以此要挟她净身出户,可他没有。

这就更可疑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你不能这样让我不明不白的跟你离婚。”

林清雅看着好说话,长相恬静温柔,性格却倔得让人头疼。

她非要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拦的。

最初吸引周旗的也是林清雅身上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韧性,莽撞又可爱。

周旗现在只剩苦笑,声音沙哑,“我在公司犯了事,如果被追究会坐牢,太多不确定性了,我不敢让你赌,小雅,你现在还年轻,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样样好过我的。”

林清雅也不肯退步,“我不同意离婚,既然你不说清楚,我现在去你公司问明白。”

她只穿了薄裙,周旗怕她着凉,拿了件外套的时间,她已经进了电梯。

“你别去…”周旗伸手想去拉她的手,电梯门合拢,他落空了。

周旗再追下去的时候,林清雅已经不见踪影。

“小姐,陆总今天不在公司,你回去预约之后再来好吗?”林清雅被拦在总裁办门外,她分明听见里面有声音。

“我今天一定要见他。”她不依不饶站在原地。

拦人的保镖还想说什么,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电话里头那个人的声音冷清淡然,不含任何温度。

“让她进来。”

保镖恭敬的应了一声,抬手为林清雅打开总裁办的门。

“谢谢。”林清雅快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身型高大健硕的男人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站在落地窗前,林清雅看不见他的脸。

身边站着的秘书正在报备行程。

节骨分明的右手抬起,和电话里一样冷漠的声音响起,“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秘书甚至没看林清雅一眼,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了。

男人转过身,林清雅看清他的模样。

深邃优越的五官,脸部线条利落,鼻梁高挺,却透着一股薄情劲。

“林清雅。”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讳的直视。

“是我。”

他是有些意外的,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穿着一件碎花裙,长发柔顺的垂在耳侧,陆霆深路过她时,闻见似有若无的馨香。

他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结,“如果你是来为周旗求情的就不必说了,他的失误他自己承担,大家的时间都很珍贵。”他面无表情看着她。

尽管他是坐着,也让人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林清雅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可她再也说不出请求的话。

她不肯走,陆霆深也耐着性子陪她耗。

过了好久,林清雅站得双腿发麻,陆霆深起身走到她面前。“如果我帮他,你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

他的目光像在看胜券在握的物品。

林清雅攥紧手指,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

可她,没有其他办法了,长睫微颤,她轻声道,“好。”

陆霆深扯了扯唇,“我答应你的请求。”手指挑起她的下颚,垂眸欣赏林清雅诧异的表情,“代价是,你跟我做爱,一年为期。”

“你……”林清雅被他直白且强硬的语气震惊到。

陆霆深歪了歪头,好整以暇眯了眯眼,指尖力度不减半分,仍然捏得她下颚隐隐作痛,“怎么?”

看着眼前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林清雅一字一句坚定道,“不可能。”

做爱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跟自己最爱的人才可以吗?

分享彼此的体温,爱意在交合时到达顶端,明明是那么亲密的事情,这个男人却像是谈生意一样轻松对只见了一次面的她说了出来。

陆霆深微勾嘴角,笑意淡淡,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像在欣赏明码标价的玩物。

“既然不愿意,那林小姐就只好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身败名裂了。”

他松开手,看了一眼手表,声音依旧低沉磁性,“还有会要开,就不送客了,林小姐请自便。”

林清雅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今天,以后再想见到他,大概几率为零。

可她要怎么说服自己去背叛周旗?

那些甜蜜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周旗温柔为她撩起发丝的画面,因为她生气而傻站在雪地一晚只为求复合的画面……

曾经多甜蜜现在就多痛苦,每呼吸一下都好窒息。

“不舍得走吗?”陆霆深微抬眉骨,了然点点头,“也对,那么多证据指向周旗,随便一样都够他牢底坐穿,求人也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死,林小姐,你说对吗?”

陆霆深挑眉,淡然自若看着她,并不像在说谎的样子。

周旗犯的事情大概真的很严重,要不是无力回天,他怎么会想到离婚这条路。

手指攥紧,紧得指尖发白,嫣红的唇瓣微张,声音都发颤,“一年是吗?我答应你。”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她却用尽全力。

陆霆深不动声色将手机递给她,“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林清雅拿着他的手机,指尖轻颤着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号码。

有好几次按错数字,她咬紧牙齿才没让自己落泪。

陆霆深当下就拨了她的号码,林清雅的手机铃声在办公室里突兀的响了起来。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必要的时候,我会打给你。”

他的话令林清雅想笑。

必要的时候?什么算必要的时候?

他的发情期,急需找一个女人来发泄欲望的时候吗?

可她再怎样气愤,也只能勾勾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好…”

说出口的瞬间,林清雅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

“今天的事情,请你替我保密…不要、不要让周旗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多么可笑,曾经一直坚守的壁垒不攻自破。

她居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求他不要把他们的苟且之事告诉自己的丈夫。

漂亮的浅棕色眸子被水雾氤氲,连落泪也那么惹人心生怜悯。

陆霆深抬手摁着林清雅的后脑强势吻住她柔软的唇,凌人的气势逼近,舌尖在林清雅的嘴里搅弄,吮吸她的津液,林清雅双眼失焦看着落地窗外,泪顺势滴落。

舌吻激烈而又绵长,两人都尝到一点咸,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陆霆深才肯放过她。

林清雅被吻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的吻技太好,吻得她脸颊都发烫。

看了一眼她微肿的唇瓣,陆霆深心情极好,“记得接电话。”

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那声关门的响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带走她所有力气,林清雅扶住一旁的桌角,才不至于站不稳。

林清雅失魂落魄回到家里,周旗不在。

桌上没碰几口的饭菜已经变得冰凉,环顾四周,这里的每一样家具都是她和周旗一件一件挑选的。

从餐具到沙发颜色,全都依照她的喜好。

也是在这个客厅,周旗向她求婚。

林清雅至今还记得那时的感觉,幸福得令她觉得如此不真实。

眼眶一热,她又快要触景生情,身后响起开门声。

“你回来了。”周旗因为着急回家,气息轻喘,看见林清雅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抬手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林清雅才敢转身。

可她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周旗看得一阵心疼,走过去紧紧抱住她。

“别难过好不好?你一哭我又觉得是我哪里做错了。”

林清雅被他温暖的圈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手在他的肩上打了几下,“你就是错了,周旗,你不要我,就是错了……”

滚烫的泪水打湿他的衣服。

听着她抽噎的声音,周旗同样疼得快要窒息,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他的笑容温柔又苦涩,“小雅,你知道吗,从跟你在一起那天开始,我就没想过让你哭,因为我的小雅笑起来是那么的好看。”

“骗人。”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周旗,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别想着赶我走,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认,我只想在你身边能待多久算多久,我们不离婚,行吗?”

她固执又认真的问周旗。

这段感情,谁都没有错,她不舍得这样断开,也相信周旗更不舍得。

“好。”周旗吻了吻她的唇,心疼的呢喃,“老婆,你好傻。”

人家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偏偏她倒好,怎么也赶不走。

“那你可要好好对我才行……”手揽住他的脖子,林清雅柔柔的说。

被他打横抱起,周旗一边吻她一边不怀好意的低笑道,“嗯,好好对你,现在就好好对你。”

深夜。

林清雅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她从周旗怀里睁开眼。

电话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她知道是陆霆深,摁下拒接,林清雅给他发了条消息,怕吵醒周旗,她动作小心翼翼:【怎么了?】

陌生号码:【我要见你,现在】

林清雅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他不睡觉还有精神给她发消息。

皱了皱眉,林清雅发消息问他明天见行不行。

陌生号码:【定位】

陌生号码:【半个小时让我见到你,或者交易取消,你选。】

消息跟他本人一样,强硬又冷漠,不给人丝毫抉择的余地。

陆霆深发来的定位在一家娱乐会所,离家里不远,打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来不及化妆,林清雅去客房简单洗了把冷水脸就出门了。

半个小时后,计程车停在白马会所门口,林清雅给陆霆深打电话。

她没接,只发来几个数字,饶是她再蠢也明白是什么,对身边殷勤的服务员礼貌的开口,“麻烦带我去218。”

推开门,房间里光线昏暗,气息稀薄冷清。

黑色沙发上翘腿坐着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烟蒂忽明忽暗,他抬眸,看过来的目光淡然冷漠。

“这么晚找我做什么?”林清雅还穿着白天那件裙子,外面套了一件单薄的卡其色风衣,头发只用发圈随意绑了个低马尾,但那张脸清纯感十足,因为不满又带着点倔强,让人征服感迅速递增。

修长的手指夹住烟身,陆霆深薄唇一闭一合,烟雾从他唇瓣溢出,他说,“自慰给我看。”

林清雅微愣在大理石桌前。

看着他掐灭烟,靠在沙发上放松的翘起腿,下颚点了点面前的桌子,好整以暇勾起嘴角,“就在这张桌子上,自慰给我看,我要看到你把自己玩到高潮。”

呼吸变得缓慢,羞耻和难堪夹杂在一起萦绕在林清雅心头。

“如果不想看到我,可以戴眼罩。”或许是吸了烟,他的声音格外沙哑,说话时是一种别样的动听。

沙沙作响,撩得人心尖发痒。

却说着这么下流的话。

白色大理石桌面上,有他准备的黑色眼罩,旁边是一个假阳具,尺寸很大,跟林清雅的小臂一般粗。

林清雅脱了外套,顺从的戴上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对空间的极度不适应感让她有点无所应从。

双手往后慢慢探索着,小心翼翼坐上桌面,冰凉的桌面透过单薄的裙边贴着皮肤刺激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缓了几秒,她伸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陆

霆深的声音低低传来,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撩开裙子,让我看到你在做什么。”

看不见他的样子,林清雅的心理负担没那么重了,

裙摆上推到自己的小腹处,双腿打开,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内裤只遮住花穴,内裤挡住的地方微微凸起来,穴缝的位置沁着一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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