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同桌[4]: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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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沉默,直白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下文。
苏怜爱死他这副高傲自矜的样子,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季枷礼借势往后靠在沙发上,目光散漫的看着她。
苏怜大着胆子跨坐在他大腿上,白嫩的藕色手臂搭上他的肩,那股馨香越来越浓烈,他眼尾染上微红。
殷红的唇靠近耳畔,娇柔着声音诱惑他:“季班长,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看看我行吗?”
她轻咬下唇,清纯的脸酡红一片,白色的细边吊带垮下来一边,光滑细腻的肩膀晃眼得很,肩带一只掉到手肘处,右边半个奶子都露出来了,白嫩的奶子浑圆饱满,红红的小乳珠坠在上面,隐隐约约藏在蕾丝布料里,诱着人忍不住想要舔一舔。
“做过吗?”他的大手不知轻重的狠狠捏了一把苏怜的胸,微红的手指印立马浮现。
真他妈软。
他低头含住那颗引人犯罪的乳珠,舌头快速的舔舐着。
“唔…”她被舔得浑身发麻,仰头微微喘息,双手抓着他的发丝,说话都不稳:“你希望我做过还…还是没做过?”
她没穿内裤,坐在季枷礼胯间,能感觉到他硬起来的那处,狠狠抵住她的阴唇。
他轻咬着乳尖,舌头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强势的伸进她的裙底,里面赫然湿淋淋一片。
温热的手指摸着她的秘密花园,他忍不住低声骂道:“骚货…”
季枷礼声音清澈干净,光看外表就是好学生那一类型的主儿,却会在动情时说出这么低俗的话。
苏怜被这一声叫得水更多了,蜜穴流出的淫液在他手指间流淌。
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才刚进去半截手指就被她的媚肉狠狠吸住,腿间的异物感太强,苏怜被插得眼泪汪汪,带着哭腔说:“痛…”
她骚到没边,说痛的时候也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指出去。
啪。
他的巴掌重重落在她臀部,轻微的疼痛带着点刺激,苏怜被他打得双腿发软,可怜巴巴的低头看着他。
清纯的脸蛋配上我见犹怜的一双眼,极具迷惑性。
他微微仰起头,眼眸含笑:“到底要还是不要?”
“要。”
“要什么?”这会儿他倒有耐性了,语气温柔得要命,跟早上判若两人。
“要你插我。”腿间的水不停流出,她难耐的缩了缩脚趾,自己扭着腰肢用阴唇去顶他腿间发硬的地方。
“啊,嗯…”一边磨蹭一边娇喘,揪着他发丝的手指捏紧了。
“怎么这么骚啊。”他发笑的看着她,双手托着她臀部两边跟随她的节奏狠狠往自己鸡巴上怼。
隔着裤子,他也能感受到苏怜骚逼的柔软。
刚刚摸她穴口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到她紧致的甬道,那种软是任何东西都没法比较的,只是手指插入都能流那么多水,如果用鸡巴插她,不知道这骚货的逼水能流成什么样子。
喘息交缠着,苏怜忍不住想要去脱他的裤子,却听见门外有脚步声走进。
她眼疾手快从季枷礼身上起身,顺手整理了自己的肩带,坐在离他比较远的位置。
她用嘴型说了句:有人回来了。
季枷礼会意,也端正的坐直了身板。
下一秒,门被打开,陈蓉看见看见沙发上的季枷礼愣了一下。
“妈。”苏怜先发制人叫了她一声,然后若无其事的介绍:“妈妈,他是季枷礼,我们班的班长,来给我送笔记的。”
“阿姨好。”季枷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礼貌的打招呼。
陈蓉点点头,笑得亲和:“你好啊珈礼,小伙子长得蛮帅气。”
“谢谢阿姨。”他一边淡然自若永
用纸巾擦手一边回应。
“我正准备做饭,要不要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家?”陈蓉是个好客的人,她对谁都很亲切。
想着季枷礼是女儿的班长,她更觉得要好好招待。
苏怜却不这样想,生怕季枷礼答应,她把季枷礼从沙发上拉起来,连同他湿哒哒的外套一起塞给他。
“妈,人家家里管的严,要回家,不能跟我们一起吃。”她心虚得要死,求救似的看向季枷礼。
他接过外套点点头,笑得意味不明:“嗯,阿姨我不能回家太晚了。”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陈蓉还是有点不放心。
季枷礼轻应一声,苏怜推着他出了门外,还不忘低声提醒:“你快走,别让我妈发现了。”
看她赶人的样子凶巴巴的,可一点都不像刚刚求着要他插的模样。
季枷礼笑着走向电梯,看见校服口袋里露出的内衣衣角,勾了勾唇。
蠢货,连内衣都忘拿走了。
因为和季枷礼做了那种事情,苏怜一晚上都没睡好,还梦见跟他在家里破处了,早上起来床单都湿透。
才上午第二节课,苏怜就跑到女厕所洗了把冷水脸,打着哈欠准备从出
来时,听见外面有几个男生在讨论自己。
“你们觉得咱们班上新来的那个妞怎么样?”
“苏怜?看起来挺清纯,不过胸挺大,不知道是不是被男朋友揉大的。”
“跟她做爱估计能一晚射五次。”
“还五次,这么精确?卧槽,浩子你想着她撸过了?”有人大笑着调侃。
那个被叫做浩子的男生耳根有点红了:“昨晚没忍住,想着她就硬了。”
苏怜躲在门后,从门缝里看见了他们的样子。
都是后排那几个不怎么上课的混混,一天到晚也就拿女生开黄腔这点能耐了。
“妈的,她今天穿那件白裙子真好看,想日,也不知道她的逼水多不多…”
这会儿没什么人经过,他们的话语变得越来越污秽。
苏怜看着那群丑男人在背后意淫自己,都快吐出来了。
“苏怜那张脸一看就很会喘的样子,越是清纯就越骚,操!老子光是想想就硬了。”一个寸头男生口无遮拦的说着。
突然,一道清冽的声音打断这场意淫:“数学试卷都写完了吗?下节课要抽查。”
季枷礼一本正经的语气把几个男生都吓到,一溜烟散开了。
数学老师出了名的爱体罚学生,他们都领略过,没事也不会主动招惹的,也都不是蠢货。
苏怜想起自己也没写,她从厕所出来,正好和季枷礼撞了个满怀。
“偷听好玩吗?”他饶有兴趣低头打趣她。
苏怜都要被恶心死了。
“谢谢你帮我。”
她不想回答问题,径直要走,却被拉进旁边的杂货间。
逼仄的杂货间光线昏暗,再加上又关上了门,苏怜只能大致看清楚季枷礼的轮廓。
“急着跑什么?内衣还在我这呢,不要了?”他懒洋洋说出这话。
苏怜不可避免想起昨晚的事情,双腿之间又来了反应。
但她还是不想搭理他,昨天明明干柴烈火,可她今天主动说话,他都没吭声。
活像人格分裂一样。
“你不是讨厌我么?”
季枷礼坐在一张旧课桌上伸出一只手撩开她的裙底,五指一路向上,狠狠揉了一把大奶子,捏着她的奶尖轻笑着问:“我哪里说过讨厌你?”
他低下头,湿润的舌尖舔舐软软的耳垂,苏怜被他舔得好痒:“啊嗯,早上跟你讲话你都不理人唔”
“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理你?”
他的话对完全不懂脑筋急转弯的苏怜来说简直太难理解,苏怜皱了皱眉,发出很小声的疑问:“嗯?”
他抓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裤裆处的硬物,声音沙哑低沉:“问问它。”
昨晚他也不好受,看见那件内衣就来了感觉,鸡巴一直硬着,越撸越兴奋。
妈的,真想操死她。
“你不能忍忍?”她发音不稳的嗔怪。
“可是怎么办呢,你一叫我,我就想操你。”他手指的动作越发用力,捏得小小一颗乳尖都立起来。
大手游走在她腿间,轻轻掰开湿润的阴唇,毫无征兆的往穴口插入一根手指。
“唔啊,我数学试卷还没写完…”苏怜被他的手指插到最里面,颤栗着身子说道。
“刚刚的话,是我骗他们的。”季枷礼用指腹捏捏她的阴蒂,焉坏的笑着。
他在笑她笨。
清纯的小脸浮现潮红,她被他捏得哼哼唧唧的,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你好坏啊季枷礼,嗯唔。”
他抽出手,指尖是她透明的淫液,他从桌上下来,打横抱起她坐在课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唇瓣有意无意磨蹭苏怜白嫩的耳垂:“还有更坏的,继续吗?”
看起来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实则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寻找那一片春光了。
熟悉的温度再一次插入体内。
苏怜搂着他的脖子,急促的在他耳边喘息:“你带套了吗?”
“我没那癖好,谁随身带避孕套?”他脱口而出,觉得好笑。
“你是第一次?”苏怜有些震惊。
季枷礼这么会撩拨人,每一次爱抚都让她流这么多水,她还以为他起码谈过好多女朋友。
但苏怜不知道,有些事情,是男人与生俱来就会的。
比如做爱,比如被爱。
“想在这里破处?”他了然垂眸,手里的动作顿住,黑熠熠的眼珠凝着她。
他确实是第一次,在这之前跟身边的女生都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没带就算了。”苏怜觉得有点扫兴,焉焉的说了一句。
“你喜欢哪一款,我放学去买。”他居然认真的问她。
“好像螺纹的还不错,超薄?唔…我也没用过,放学一起去看看?”她的性实战经验为零,一些关于做爱的小常识还是小佳告诉她的,不过都是零零碎碎的,到真要正经实战的时候,还是得她自己摸索。
“好。”他不再擦枪走火,替她穿好了内裤,低哑着声音说,“你先回教室吧,我待会再出去。”
没有避孕套,季枷礼也不敢来真的。
哪怕鸡巴已经胀得不行。
“那你怎么办?”她看了一眼他腿间的帐篷,鼓鼓囊囊一大团。
“自慰,怎么,想看?”他笑了笑,觉得她明知故问。
苏怜被噎住,撇撇嘴没说什么。
她离开后,狭小的房间内蔓延起粗重的喘息声。
自行车行驶在小道,苏怜从后面递过来一个东西。
“你要吗?”
怕被人认出来,苏怜带了一个口罩,还特意给季枷礼也买了一个。
“我不戴。”他很无情的拒绝了。
苏怜哼了一声收回手,嘴里嘟嚷着:“不要算了哼哼…”
季枷礼带着她弯弯绕绕到了一家很偏僻的成人用品自助店。
没有人收银,自主选择。
简直太方便不过。
苏怜一进门就看呆了。
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暴露性感的情趣内衣,上百种做爱工具。
季枷礼利落的那了两盒避孕套,都是苏怜早上说的那两款,超薄和螺纹。
结账时,他顺手拿了一瓶润滑剂。
目光落在还发愣的苏怜身上,她的脸红了,季枷礼勾了勾嘴角揶揄她:“怂了?”
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说出句:“你才怂。”
跟小学生吵架似的。
季枷礼把东西全放进黑色塑料袋,长腿一迈,走到苏怜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嘴硬。”
苏怜没吭声,她确实挺好面子,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小佳也说过她,天塌下来又她嘴顶着。
“开房还是去我家?”苏怜还神游天外时,季枷礼压低声音问。
“你家。”苏怜有点洁癖,再说万一酒店有监控,她岂不是成av女主了?
她放学前已经给妈妈发过消息,说同学邀请她看电影,要晚点回家。
在妈妈面前,她从来都是乖小孩,陈蓉也没怀疑,当即就同意了。
“喝水,我去洗个澡。”
季枷礼把一个玻璃杯放在桌上,套头脱掉上衣。
赤裸着的上半身身形清健,宽肩窄臀,果然有腹肌。
“我们分开洗吗?”苏怜坐在沙发上抿了一小口杯中的冰水。
他手里还拿着一条白色浴巾,看着她认真发问的样子,挑挑眉:“当然一起洗。”
他真是有点搞不懂她了,笑着从沙发上抱起她走向浴室。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
季枷礼锁上门,毫不见外的解皮带。
苏怜还没在别人面前脱光过,更何况跟男人一起洗澡,听着季枷礼解开皮带的声音,她就快要炸了。
才看见他黑色的内裤,苏怜就别开头,顶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清纯无比的脸上浮现可疑的红色,黑色的长发柔软的垂在肩上。
“害羞?”季枷礼清携帅气的脸出现在镜子里,他的目光落在苏怜精致清瘦的锁骨上,细细观赏着。
他记得,苏怜锁骨上的香味很浓,也许是香水也许体香。
他不知道,但他得承认,确实很令他上头。
甚至会让他更想把苏怜肏烂。
“我第一次这样跟人洗澡…”她红着脸,双眸含雾,像是清水芙蓉,洁白,一尘不染。
“那我们慢慢来。”他轻松抱起苏怜,让她坐在洗漱池上,她挺轻的,坐上去也不会怎样。
手指摸到内裤,季枷礼勾了勾嘴角,嘴唇在她脖颈间寻觅,嗓音略哑:“都湿透了,水这么多,是不是上课也想着被我操,啊?”
那股香不是甜到发腻的香,反而有点檀香味,让人舒服。
隔着濡湿的内裤,他的指腹在她下体按揉着,手指摩擦阴蒂,酥酥麻麻的快感在小腹一遍遍翻涌,她水流得更欢了。
“啊嗯,不要了,季枷礼不要啊…”
双腿勾住他的腰间。
她越喊,季枷礼揉得越快。
酡红的小脸微微扬起,唇瓣张开,小舌头在嘴里发颤,喘息声在整个浴室被扩大。
她被他揉得大脑空白,内裤里里外外湿透,季枷礼索性一把脱下来扔在地上。
她粉嫩多汁的阴唇被他揉得微红,小豆豆还有点肿。
穴口只有一个小小的缝,正咕叽咕叽往外流水,里面像是有无穷无尽的水。
他用掌心拍了拍她的阴唇,豆豆被他拍得一颤,轻微痛感带着刺激让她更爽,白嫩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啊嗯!”
微肿的穴口吐出黏手蜜液,顺着阴唇流到股缝,白色裙边被季枷礼卷到小腹上方。
她的肌肤白嫩光滑,小腹微微突起,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腰细臀大,是大部分男人喜欢的身材。
苏怜的私处很少阴毛,阴唇长得很漂亮,肉嘟嘟的,正吐着汁。
季枷礼的指尖在穴口戳了戳,只进去一点,就被吸得好紧。
温热潮湿的穴口紧致得不行。
“啊嗯~”
她难耐得眼神迷离,清纯的脸陷入情欲之中,又勾人又骚。
“叫声哥哥,我给你舔小穴。”他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小豆豆,勾着嘴角哄诱她。
一股股快感往上,刺激得她脚趾蜷缩,腰肢不断扭动:“哥哥,珈礼哥哥,唔…”
她求欢的时候仰着头,双颊绯红,像只虔诚渴求着被溺爱的小猫,乖巧,粘人,让人舍不得欺负。
不像平时,说起话来总能让人无语。
舌尖轻碰她的小豆豆,光滑湿润的舌头卷起,柔软的像跌入无边云层。
“啊嗯!”陌生的触感带来的酥麻与瘙痒让她措手不及,手指紧紧攥着他墨色的发丝。
季枷礼干脆伸出舌头大力的舔舐她,像小狗喝水那种,大力的席卷她的阴唇。
将她流出的淫液也都卷到嘴里。
苏怜被舔得爽了,无意识按着他的头往自己小穴凑。
“哈,珈礼哥哥,怜怜好舒服,嗯啊。”她急促的喘息着,又骚又浪。
舌尖在阴蒂上重重摩擦,划过她的穴口。
季枷礼缓缓插入一根手指在她小穴里,甬道的媚肉立即迎上来,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里面的温度略高,柔软又滚烫,紧紧吸吮他的指尖。
他的舌头和手指都在用力,下面被插到敏感处,苏怜腰身一挺:“啊!”
季枷礼又戳了两下,恶意的在她那处按压,看她像个荡妇一样岔开双腿发情:“好爽,嗯,哥哥,怜怜还要,唔…”
这会儿他却又在甬道内不动了,只慢吞吞舔着她的小穴。
她才尝到甜头就愕然停止,快感还有点余震,苏怜却也不满足。
刚刚那几下让她爽得快上天了。
“季枷礼…”她的身体还在体会刚刚的高潮,但苏怜的意识已经有点清醒了,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却看见他在笑。
“怎么了?”他眼角含笑明知故问。
她清醒后就有了点羞耻感,只能看着他,含含糊糊的说:“我还要…”
“要什么?”他偏不如她意,微微歪着头,本该含戾的眸子此刻像温润无比。
他就想听苏怜说那些难以启齿的骚话,就像看着她在自己胯间堕落,求着他操的样子。
他是个变态,在教室看见苏怜奶子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变态得彻底了。
那么好看的奶子,他想揉捏,想舔,想在上面留下他的痕迹。
最终还是欲望战胜羞耻感,苏怜心一横,轻颤着说出那句话。
“要你插我。”
浴室内,安静得出奇,她被滋润后喘得微哑的声音扩散开来,还有点回音。
要你插我。
苏怜听见后脸颊开始发热。
他满意的笑,用低沉的声音循循善诱:“小骚货,想要我用什么插你?”
“鸡巴…想要你的大鸡巴插我。”水润的眸子可怜楚楚的看着他,唇瓣粉嫩自然,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贝齿,红润的舌尖也能隐隐约约看见。
苏怜下面的小嘴也微微张开,吐出蜜液,看起来馋得不行。
季枷礼的手指刚刚插得她高潮不断,苏怜的目光只要一落在他那双修长清瘦的指尖上就会有反应,水流个不停。
她看着季枷礼用右手从黑色内裤扶出一根粗大的阴茎,浓密卷曲的硬毛间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鸡巴,粉嫩的龟头分泌出透明液体。
季枷礼握住她白嫩纤细的手,放在自己胀得发紫的鸡巴上。
滚烫,坚硬。
指尖触碰的一瞬,苏怜下意识要缩回手又被他重重按住,闷哼一声,他说:“我好难受,你帮我摸摸它。”
双手都被他带着在那根青筋盘旋的鸡巴上一上一下撸动着。
苏怜的小手微热,紧紧捂着他的阴茎,像是插入了棉花里。
但他远不满足,苏怜多汁的小穴才是他的目的。
他想干得她双腿合不拢,在床上痉挛,最好穴口流出他的精液。
她的小手握得紧,撸得他快感一波接一波,到最后他覆在苏怜手上加快了速度。
一股精液持续射了半分钟,苏怜发丝上都是白色精液,季枷礼眼尾微红,喘着粗气,平添性感。
花洒被他打开,季枷礼仔细的为她擦去发丝上的精液,又洗干净了自己的鸡巴,他从洗漱台上拿过避孕套撕开,对着阴茎套上去。
尺寸刚好。
整个年纪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季枷礼看着苏怜,手下动了动,鸡巴又高高翘起来了。
“想被我按在洗手台上操还是抱着操?”他一边掰开苏怜的大腿用龟头前端去戳她的腿心一边问。
“我都要。”苏怜微微扬起欣长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是,她要季枷礼在这个浴室用他所知道所有体位操她。
“贪心。”他抬手把她黏在脸上的几根发丝别在耳后,清笑着说。
深邃的眸子透露出的是跌入情欲的温柔。
小穴被戳开一个缝,龟头一点点往里捅,苏怜承受着下体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部。
她的小穴已经润滑无比,手指一下就能插入,但要将那么大的鸡巴完全插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再加上两人都是第一次,试了几次都才插入了一个龟头而已。
“抱紧我。”
他突然腾空抱起苏怜,鸡巴还没完全进入,低着头一点点抽插,一次比一次往里,最后他挺身而入,粗长的鸡巴直接怼开所有的媚肉,完完全全将她的小穴占满。
“啊嗯…”她被硬邦邦的鸡巴填满甬道,胀痛又难受,手指划过季枷礼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季枷礼托住她雪白浑圆的臀部,来回往里顶了几下。
“啊,嗯季唔,季枷礼…啊,好疼,轻点嗯。”初次尝试性爱,她还不太习惯被人插。
就像是被一根大棍子塞入了体内,但总归没有刚进入时那么疼了。
季枷礼不满足于轻出轻入,最后直接抱着她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苏怜被捣得瘫软在他身上,不停的娇喘:“啊啊嗯,不要了!季枷礼,啊,太里面了嗯,我不要了啊唔”
白皙的手臂紧紧抓住他的肩膀,苏怜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因为做爱的频率一下一下晃起来。
一个晚上,季枷礼带着她高潮了四次。
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苏怜躺在床上面色潮红。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看起来又欲又清纯。
季枷礼不由分说拿过毛巾为她擦拭发丝。
他的动作温柔,专注。
苏怜想,如果有女生被他放在心上,一定会很幸福吧。
可是,这个人注定不会是她。
因为她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读书,还有一个就是找到她的救命恩人。
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在她溺水时救了她。
他身上的气味让人难以忘却,像是某种淡雅的花香。
但苏怜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那双眼能洞察人心,即使不说话时也带着笑意。
可惜,季枷礼不是那个人。
她很清楚。
虽然她还是没能控制自己想要跟他尝试做爱的冲动。
但苏怜从没忘记过,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一个清风霁月般的人。
都已经快一个月,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
她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
苏怜不知道,她枕在季珈礼的腿上,失神的想。
和季枷礼上过床之后,苏怜并没觉得他有什么变化。
在学校,他对自己还是那样的冷漠,仿佛跟她做爱的根本不是他季枷礼。
不过苏怜并不在意这个,她最近正在苦恼到底如何找到那个人。
“季枷礼,下节课来办公室帮我整理学生档案。”数学课上,班主任突然在教室门口探头对着季枷礼嘱咐了一句。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学生档案?!
苏怜听到这几个字,眼睛突然亮起来。
说不定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找到那个人。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她充满期待的问。
季枷礼拿着笔的手微怔。
最后还是点头:“嗯。”
下课后,苏怜迫不及待就拉着季枷礼去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师都去开会了,学生的资料摆满了办公桌。
苏怜却乐此不彼的一个一个认真整理好。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一一浏览。
最后停在办公室右上角的那一沓资料上。
手指小心翼翼拿起那一张资料,左上角的照片是一个笑容温和的少年,他的眼睛满含笑意,唇瓣红红的,穿着白色衬衫也不显俗气,反而少年感爆棚。
季枷礼发现她的动作和脸上明媚的笑,跟着她的目光看向纸张,照片上少年的笑阳光得刺眼,季枷礼看着苏怜的样子心头一颤。
最后看向姓名那一栏:祝祈安。
“你认识他?”他竟没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瞬间,语调都变得落寞。
苏怜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还是看着照片点点头:“嗯,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来这所学校,也是因为他。”
因为那个男生。
他看着苏怜因为羞赧而微红的脸蛋,心中升起一股无名郁闷。
却又无法言喻。
毕竟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挑明关系,苏怜也没说要做他女朋友。
也许,在她眼里,只是把他当做炮友而已。
可是为什么,竟然会有一丝嫉妒呢?
她笑容淡淡的,低着头,手指轻抚照片,那样子像是沉浸在美好恋情中的小女生。
这样的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没有过。
“季枷礼,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你也有心仪的女生,可以告诉我,我会跟你保持距离的,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打断季枷礼的胡思乱想。
“嗯。”他垂下头毫无波澜的应了一声,碎发下的黑眸却深不见底。
呵,她果然,只是把自己当做性爱工具而已。
可是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捏紧纸张,季枷礼抿紧唇瓣。
他似乎,喜欢上她了。
苏怜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心无旁骛继续整理着资料,还很开心的哼起歌。
在那个祝祈安和她上床之前,她应该不会找别人吧。
一想到她会跟别人上床,在别人身下呻吟,真不是滋味。
看着她笑眼盈盈的样子,季枷礼隐藏好自己的波涛汹涌,装作不经意问道:“放学去我家还是就在学校?”
两个初尝性爱的少年少女打开潘多拉的魔盒,于是每天都约定好了要找个地方做爱,有时候是他家,有时候就在学校的杂物室。
一连半个月都是这样。
可是今天,她歪了歪头,金黄色的阳光撒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肌肤在太阳光下白得快要透明,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来,她为难的唔了一声:“今天不能跟你一起了,很抱歉哦,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找那个男人么?
失望一闪而过,他很快恢复如常:“是么,那正好。”
苏怜见他仿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皱起眉头生气:“喂,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跟我做很不舒服?”
明明两个人做爱的时候他是最爽的,还特别喜欢后入,从身后按住她的腰用力的肏她,一点都不绅士。
“苏怜,如果你知道自己多难伺候就不会这样说了。”他略带不满的控诉。
她想到自己总是让季枷礼为她口,那张清朗的脸趴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舔她的小穴,一舔就是半个小时。
“那也是你占了便宜。”她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季枷礼看着她厚颜无耻的模样,被气笑了:“那我还真是不知好歹。”
“那当然。”苏怜没底气的嘟嚷着。
他轻笑,她以为这个笑是讥讽,别过头不想看他。
哼,才不跟他计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祝祈安。
苏怜穿着清新的衬衫短裙走过一个个班级。
高三六班!
哈,终于被她找到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去吃午餐了。
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为了来找祝祈安,苏怜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就跑过来了。
伸出脑袋在门外看了又看,里面貌似没有她要找的人。
“同学,你可以出来一下吗?”苏怜对坐在教室门口第一排的男生招了招手。
她本来就长相清纯,笑起来的时候像一阵酷暑里吹过的凉风,让人舒心。
特别是那双眼,弯得像月牙,仅仅只是看着人,就会有种陷入恋爱的感觉。
男生愣了一下,起身走到苏怜面前。
她才发现这个男生长相清秀,就是看起来比较沉默。
“有什么事吗?”
“请问祝祈安是你们班的吗?”
男生点点头,她眼神中闪过雀跃,心里不由产生失落。
原来,是找祝祈安的。
苏怜拿出一封信,笑着对他说:“可以帮我送给他吗?”
“他去隔壁省参加数学竞赛了,大概月底才能回来。”
苏怜失落的拧起眉头。
搞什么嘛,她好不容易找过来,却什么收获都没有。
“不过,或许你可以留个联系方式,他回来了我传简讯给你。”
苏怜杏眼睁大,清亮的黑眸忽闪忽闪,她又笑起来,惊喜的说:“好啊,那我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简御邢。”
“我叫苏怜,就在高二五班。”她大大方方伸出手。
简御邢刚碰到她微凉的小手就被紧握住,她的手柔软娇嫩。
这是青春期之后,第一次跟女生近距离接触,简御邢极不自然的收回手,耳根微红。
他拿出纸和笔给苏怜,苏怜直接牵过他的手掌,在他掌心写下数字。
他本来想开口提醒她有纸,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喜欢跟她接触,哪怕才刚认识。
她侧脸温和清纯,嘴角始终微微勾起,握着他的手在掌心写字时,痒痒的
。
“简同学,你要记得加我哦。”她离开的时候大声对他说。
班里的同学都意味深长的起哄。
被一个长相出众的异性搭讪,总归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尽管他并不在乎这些事,但还是没选择解释。
苏怜转身后就收起笑容。
累死了,脸都笑僵了,要不是想给祝祈安身边的人留个好印象,她根本不想扯出笑容面对任何人。
不过真是有意思,简御邢好像对自己有点好感呢。
也许后面有能够利用到的地方。
虽然长得还不错,但他太内向了,跟这样的人相处,估计还要她花好多功夫。
“阿屿,你等等我”娇声细语的女声从楼道间传来,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梯。
男生帅气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情绪,他身后的女生面容艳丽,穿着豹纹超短裙,踩一双长靴,看起来价格不菲。
“时念,分手了就别跟着我,你越这样我越反感。”校服松松垮垮穿在陈屿身上,他单手插兜侧过脸居高临下看着身后的女生,厌恶的说。
“阿屿,我知道你也没放下我,不要说反话好吗?”叫时念的女生完全不顾旁边还有一个人,声泪俱下的样子楚楚可怜。
苏怜根本没心情看戏,正要离开就被人扣住手腕,惯性让她不得不转身,紧接着就被人强吻了。
前一秒,她清晰的看见他嘴唇动了动,他说,帮我。
他吻得蜻蜓点水,很快就结束,指尖温柔的抚过她的唇瓣。
“看清楚了吗?我对谁都能有感觉,就对你没有。”他的语气仿佛子弹穿堂而过,让时念窒息,她转身跑走了。
苏怜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不去追吗?”她的语气淡淡的。
不过是被强吻而已,对方长相不赖,她也不亏。
“没什么好追的。”陈屿无所谓的开口。
苏怜自知没什么立场去管,更何况她也不想管这档子事,只实话实说:“做你这种人的女朋友挺可怜的。”
她说话向来直来直往,难免惹得旁人不高兴。
陈屿本来准备离开的,他最会的就是逢场作戏,不过一个吻,也没打算负责。
但听见这话,他才皱起冷峻的眉,回过头打量刚刚被他拿来当挡箭牌的女生。
是个长相清秀的女生,黑发红唇,明媚皓齿,脸型是好看的鹅蛋脸,唇瓣自然红润,素面朝天也有天生的好气色,特别是小巧挺立的鼻尖上,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让她的容貌更加清纯诱人。
短裙下是两条笔直纤细的腿,肌肤白皙细腻。
他来了兴趣,偏头靠近苏怜,强烈的烟草味气息就萦绕在她鼻尖。
“我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
他嗤笑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音调轻颤,意外的性感。
苏怜本来就受不了有人贴着她耳边说话,一说话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发麻,两条腿软得快要站不稳。
“别凑我这么近。”她不满的蹙起秀丽眉头,不想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察觉。
可他像是有透视一般,不依不饶的贴近,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蹭了几下苏怜的裙底,隔着内裤阴蒂被摩擦,她难耐的呻吟几声:“哼嗯,不要在这里”
陈屿充耳未闻,甚至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轻笑着打趣道:“只是说说话就有反应了么?骚货,那你说在哪里?嗯?在哪里让我肏?”
黑眸里弥漫情欲,她浑身发热,只想找个地方堵住自己流水的穴口
苏怜正要说话,就看见二楼走廊不远处的季枷礼,她突然清醒,侧过身主动搂住陈屿的腰,往角落躲了躲。
余光看见他回教室后才肯松开。
“他是你男朋友?”苏怜的举动被他收入眼底,陈屿挑眉问。
苏怜看了他一眼,清亮的瞳眸里似潭水一般平静。
她不耐烦的扯了扯嘴角:“一个炮友而已,我讨厌麻烦,不让他看见是不想被问东问西。”
“是么?”他的眼尾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当然。”苏怜微微扬起下巴,高傲得像寒风中一株一尘不染的茉莉。
“那你什么时候考虑考虑让我这种人做你炮友?”他说得玩世不恭,帅气不羁的脸带着邪气的笑,末了,又添上一句,“不麻烦的那种。”
“高二五班,我叫苏怜。”她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午休就快要结束,一会就会有大批学生回教室,她不想被人抓到把柄。
现在班上的同学都以为她是清纯的女生,要是被看见跟男生拉拉扯扯,她会解释不清。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设,她不想毁掉,就算是毁,也不该是现在。
回到教室,季枷礼正在统计校运会的名单。
苏怜坐回位置,随缘说了一句:“你腿这么长,不报个跳远真可惜。”
本以为季枷礼不会理她
,却听见耳边传来他清澈的声音:“我报名了你会来加油么?”
“我当然会来。”她笑眼盈盈,连光影都偏爱她,暖色的阳光掠过她的轮廓,美得令人失语。
他没再说话,却给自己报了个跳远的项目。
“今天放学去你家,一起试试上次买的那款超薄。”她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她笃定了季枷礼不会拒绝。
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身躯激烈律动着。
“啊嗯,枷礼哥哥,我要到了,唔”苏怜被季枷礼腾空抱起,他的双手托住她白嫩圆润的臀部,胯部一下一下用力的顶着她,鸡巴在她穴里疯狂的抽插。
地上混乱不堪,白色内衣和黑色男士内裤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垃圾桶里的纸巾和避孕套无一不在诉说他们做得多激烈。
苏怜紧紧缠着他的腰,跟他做最后的冲刺。
猛地进入十几下,他射了出来,隔着薄薄的避孕套,能感觉到他精液的温度。
苏怜被他抱着去了浴室。
跟季枷礼做爱的好处就是事后不用她自己洗澡。
虽然这人在床上挺不是个事,就喜欢用力操她,操得她腿都合不拢是常有的事。
洗完澡,苏怜趴在床上,单薄纤瘦的背部露出一半下半身用被子裹住。
季枷礼压上来,床铺下沉了。
苏怜也没力气跟他斗嘴,任由他压着。
唇瓣在她背上轻吻着,白皙的背上落下一个个吻痕。
“你要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他不叫祝祈安的全名,他明明知道是谁,可他就是不愿意说。
醋意太浓,苏怜勾了勾嘴角:“他们班的人说他月底才回来,我白跑一趟了。”
他的吻加重了力度。
苏怜吃痛::“喂,干什么那么大力?你嫉妒?”
男人太善妒可不是好事。
“跟我做爱的时候也想着他么?”季枷礼起身,拿着毛巾进了浴室,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着脸的样子,确实像在嫉妒。
“当然没有,谁有你变态啊,做爱的时候还把人手绑住。”房间里传来她清脆悦耳的声音。
“你会跟他上床吗?”他故作不在意的问。
拿着毛巾的手却顿住了。
真不想跟别人共享她。
明明说好了是炮友,但一想到苏怜和别人做爱,他就挺不是滋味。
“你说呢。”对于他的明知故问,苏怜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浴室没了声响,苏怜趴了一会儿觉得无趣。
她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件穿上,扣纽扣的时候季枷礼出来了。
黑色的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上半身赤裸着。
刚洗过的发丝被吹得蓬松,碎发在额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要回去了。”她熟练的扎起一个辫子,柔声说。
“做我女朋友吧。”
捏着橡皮筋的手怔了一下,她笑得干净清澈:“别开玩笑了。”
可季枷礼只是冷静的看着她,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枷礼哥哥,我们说好了不谈感情的。”她走过来示弱的摇了摇他手臂。
季枷礼皱起眉:“难道要我看着你和别人谈笑风声?你知道我会有多难受么?”
苏怜不想哄了,收起笑容,冷漠极了:“那是你的事情。”
季枷礼噤声了,她也懒得给台阶。
说好做炮友,他却出尔反尔,弄得她很烦躁。
手腕被人拽住,苏怜火气一下上来,斜眼瞪着他:“你发什么疯?”
焦躁,没耐心,这才是真正的她。
“他回来了,我们还能做炮友吗?”语气里竟带了一点哀求。
“如果你不这么疯的话”她笑,又戴回那个纯良面具,连微笑弧度都刚刚好,“我会考虑。”
手被一点点放开,他无力的站在原地,空落落的感觉扑面而来。
他不该这么急于求成的,逼得她无处可逃。
终于,还是惹她烦了么?
从季枷礼家出来,苏怜连家都不想回,窝着一股气没处出,暂时还没找到满意的炮友,季枷礼虽然难缠了点,但床上技术正得她意。
看来要快点找人代替他才行。
“你也去书店吗?”纯净悦耳的声音打乱她的思绪。
苏怜拧着眉回头,看见推着自行车的简御邢,挺拔的少年有点局促的站着。
他本来没想到打招呼,鬼使神差还是过来了。
好像,她身上就有这种魔力,总能让人想靠近。
苏怜发现前面差不多五十步的地方是一家连锁书店,她知道这书呆子误会了,但也没纠正,顺势勾了勾唇角,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笑:“是啊。”随即,又摆出一副好懊恼的样子,眉头忧愁的拧起来,语气焉焉的:“我才转过来,课上好多东西都没听懂,只能下课的时候努力努力了,不过,我一定会跟上的。”
她又开始笑,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加油打气的样子纯洁又可爱。
他的耳根不由红了。
原来她是这么用功的女生。
“有不会的可以试试问我。”两个人并肩走着,他郑重其事的说。
她听到后,清亮的眼睛跟着雀跃,语调也轻快了:“哇,真的可以吗?那真是太好了,简学长,但是我学习不太好,可能会经常麻烦你哦,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给我补课,等我发零花钱,一定请你吃饭!”
苏怜早知道简御邢成绩好,整理档案的时候,她看见了,殊勋茂绩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不说话,只浅笑看着她叽叽喳喳说话。
书店人不多,苏怜完全没兴趣看,但简御邢却认真的挑着本子,修长的手指掠过书架,他问:“你有错题本吗?”
“没有哎。”
得到苏怜的回答,他抽出一本外表朴素的本子:“数学这门学科需要用,你”
她拿过错题簿,手指无意碰到他的掌心,微凉,略痒。
她的目光全被吸引了,翻开随便看了几页,洁白的牙齿露出,对他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学长!”
她的笑好纯洁,好可爱。
简御邢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淡淡嗯了一声。
结账的时候,简御邢只买了一本《呼啸山庄》,一起帮她付了钱。
刚踏出书店,她就收到妈妈发来的消息,说要跟好姐妹聚一聚,给苏怜转了两百,让她自己解决下午饭。
“学长,能为我推荐一下附近口味不错的饭店嘛?”她收起手机,眨着亮晶晶的眼等待回答。
“你不回家吃饭吗?”
苏怜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开口:“是啊,我家里没人,可是我又不会做饭,一个人在家里吃泡面太寂寞了,在饭店就会热闹很多呢。”
简御邢沉默了几秒,跨上自行车抬眸看她:“云吞吃吗?我请你。”
苏怜微微歪头,慢摆拍的瞪大杏眼,露出一口白牙,灵动又可爱,她坐到自行车后座:“好啊,谢谢学长。”
纤细的手自然地搂住他的腰,简御邢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是一家生意很不错的面食店。
简御邢轻车熟路端来两碗鲜肉云吞,苏怜吃了一口,味道意外的不错,滑滑的面皮包裹鲜肉,只是简单的调料就让人胃口大增。
“祝祈安是你男朋友吗?”像是随口一问,但却又无比期待着答案。
苏怜低着头咽下最好一个云吞,愣了一下,抬头时嘴角微勾:“不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刚来到这所城市那段时间,为了熟悉环境,我经常出来瞎晃,有天不小心溺水了,是他救了我。”说完,她微微歪头盯着他,眼神认真,“学长不喜欢早恋的人?”
简御行被她盯得耳根发烫,但还是诚实的摇摇头。
他确实不讨厌,但也不赞同。
从小就被家里人冠以希望的名义,要他分针度数,每一步都是被家里规划好的,他只需要按照规划去努力。
在他的世界里,早恋是不被允许的。
他也确实没有这个打算,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苏怜否认祝祈安是她男朋友时,他居然有些窃喜。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耻。
老板娘拿来两瓶饮料,语气温和:“店里周年庆,送你们饮料,以后多多捧场。”
苏怜先一步反应过来,笑容灿烂可爱:“谢谢阿姨。”
她拿到的是一瓶豆奶,将吸管插入瓶口,她问简御行:“你喝过吗?”
他不解的皱眉。
她轻摇手中的饮料:“这个,喝过吗?”
简御行摇摇头。
他其实很少喝饮料。
苏怜把豆奶递到简御行面前,眼睛亮亮的:“这个牌子的豆奶很好喝的,我还以为这边不会有,试试看。”
也不知道这么的,简御行真就乖乖的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甜甜的,冰冰凉凉,确实很好喝。
“很不错。”
“我的口味不会有错的。”她满意的笑着,把豆奶拿到自己面前,毫不在意也喝了一大口,跟他共用同一根吸管。
他微愣,想提醒,可是看见她单纯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下。
或许她根本就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女生。
看着苏怜认真做笔记的样子。
季枷礼头一次在课堂上走神了,他能感觉到苏怜最近在躲他。
整整一个礼拜,他们没有做爱,而她的理由也层出不穷。
不是家里有亲戚拜访要早点回去就是不太舒服不想做爱。
可他明明在昨天看见她上了一个男生的自行车后座。
就从他眼前经过。
他倒是想问问那个男生到底是谁,但又怕她生气。
毕竟她说过在学校不要跟她走太近。
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苏怜想出去吃饭,季枷礼却坐在位子上没有丝毫要让位的迹象。
“让开。”她压低声音冷声道。
他却仿若未闻,继续写着手里的练习题。
苏怜深呼一口气,知道他不会让,做回位子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等教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苏怜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站起身俯视他,居高临下,她生来就会。
甚至不需要任何表情,就已经让他感觉到她的不耐烦。
他不喜欢苏怜这样,很不喜欢。
一手把她拉入怀里,苏怜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
“送你回家的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他的手死死禁锢着她的,不让她逃。
“可能是我下一个炮友,怎么了,你吃醋啊?”她索性不逃了,言语上刺激他。
笑眼盈盈看着他,一双清亮的眼啐满星子,亮晶晶的。
反正也没想隐瞒,纠缠不清的感觉让她很恼火。
他怒不可遏吻上她的唇,舌头进攻得强势,让人无处可躲,手指插入她双腿间的湿软,轻车熟路的揉捻起来。
揉得她双腿发软,差点就要高潮在他身上。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鸡巴硬得想插死她。
季枷礼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撩起裙子,粉色内裤湿润一片,紧紧贴着阴唇,能看见她形状饱满的蜜穴。
苏怜被他摸得腿软,看了一眼教室门,发现不知道谁出去的时候带了一把,现在前门是掩着的,只有一条缝隙,能看见外面的光亮。
但也不算安全,说不准会有人突然进来。
她愣神的瞬间,内裤都被他脱下来了。
“唔,别在这,我怕有人进来。”她想去杂物室,或者厕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