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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美艳的青年已经踱步到了他的面前，就在这时，楼下大厅里的音乐响起。人鱼王子缓缓一笑，执起杰克的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不如，先来跳舞吧。”

“他们告诉我，衣服上的白色代表纯洁，蓝色代表神圣，紫色代表威严，金色代表善行。杰克，你觉得我应该脱掉几件？”

被拥有双腿的美人鱼带着在封闭的屋里晃动了几步，听着王子殿下温柔又低沉的嗓音，杰克终于笑了起来。他漆黑的眼睛在对方漂亮的脸庞上游移，为了配合气氛，同样压低声音问：“梅纳德呢？嘿，只有你一个人，科里那个孩子可是会失望之极呢！”

白王子轻轻地哼了一声：“你们啊。上尉可是比你们想象得更大胆，他等不及在温莎古堡的晚宴结束之后再进行，而是直接把我带到了他的住处。”

“哇。”杰克的手从俊美青年的肩膀上往下滑，在对方挺拔的脊背上来回摩挲，目的介乎于安抚和挑逗之间。他眨眨眼，干净又明亮的黑眼珠十分迷人，可惜海盗的惊呼却缺乏诚意，极似敷衍。“令人赞叹！上尉先生真是有胆有谋！”

美人鱼王子微微笑着，圈在杰克腰间的手指也学着对方不那么老实，上下游移。他轻声说：“梅纳德倒挺聪明的，把药下在酒里，邀请我共同举杯，确实不惹人怀疑。”

杰克的微笑不退，更加深了些。从过去的谎言里，他早就知道他的小鱼一点都不单纯，相反，他的心思很缜密，甚至有点冰冷残酷。如果要担心什么的话，杰克会担心想要坑害白王子的可怜家伙。科里说恢复原形时接触不到水源的人鱼是最虚弱的，事实嘛，并非如此。

海盗情不自禁凑过去咬了一下美人鱼形状优美的锁骨，啊，谁让白王子一直露着脖颈锁骨在他面前晃荡呢？人鱼最虚弱的时候，他已经在深海底见过了。那时在火焰岩浆里全身焦黑的美人鱼王子，简直像是要在下一秒就将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火龙骨头是人鱼族的天敌，可是即便这样，在最虚弱最不利的状况下，小鱼仍然让鲛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简单地说，他的美人鱼拥有残忍狡猾的天性，是绝对不会吃亏的。何况在他们听到科里将被处死的消息时，白王子就已经对梅纳德有了防备。有所防备的话，杰克觉得自己根本完全没有忧心的必要，果然事实也就是如此。

“所以，你喝了？”海盗用愉悦轻快的方式问。

“是的，我喝了，但是我趁着上尉先生没注意，擦唇角的时候悄悄地吐到餐巾里了。”人鱼王子笑吟吟的回答，眯起的海水蓝眼睛犹如星辰倒映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中，平添了一份活泼有趣。美艳青年修长的腿开始时不时装作踩错了步伐，磨蹭着杰克的身体，而白王子本人好像根本没有自觉似的，自顾自苦恼的说：“我不知道梅纳德想给我下什么药，我应该有什么反应。还好，接着上尉先生就体贴的引导我到楼上的卧室去换这身衣服，他说封爵的那刻，我绝对会以美貌艳压全场。”

杰克忍着笑意上下打量青年，严肃的点点头：“我认为你已经做到了，亲爱的，不得不承认上尉先生的品味不错。”

白王子简洁的笑了一下，继续说：“不知道应该表现出什么反应，就装出痛苦的样子，保险，万无一失。我猜我押对了宝，梅纳德踏进房间，呼吸都错乱了。他该不会下的是□吧？”

海盗哈哈大笑：“比那个更过分！他要让你现出人身鱼尾的原形呢！”

俊美青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接着他冷冷哼笑了一声，眼神凌厉。“看起来他是把我叠起的双腿当成鱼尾才会那么兴奋。愚蠢的家伙，我的尾鳍的长度，可不是他的床能承得下的。真遗憾啊，上尉从我这儿得到的教训似乎太轻了，我该直接捏碎他的喉咙。”

杰克早就被美人鱼似有似无的撩拨给弄得心猿意马了，他没听进去多少情人的怨气，而是将手臂不断下滑，隔着裤子捏了一下青年的屁股，嬉笑的脸上满是狡猾。“嘿，梅纳德爵士能看到你这幅装扮诱惑他，就算你真的捏碎他的喉咙，也算虽死犹荣，艳福不浅～！”

白王子盯着杰克，目光变得柔软温和——如果抛弃他眼底的恶质含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