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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谢你愿意为马戏团付出，我不能用牺牲员工来换取马戏团的未来。”
“团长！”
棕毛猩猩听了都要热泪盈眶了，它正打算再坚持一下，就看到莫折一摇摇头，继续说道：“但我有另一件事想要拜托你，若是能做好，你不用陪睡也能帮咱们马戏团拿到资格证。”
棕毛猩猩有些胆怯：“那我要是做不好怎么办？还不如陪睡呢，起码这个简单。”
“你一定可以的。”莫折一笑着握住了棕毛猩猩的手，暗棕色的眼眸直视对方，眼底有流光闪过，“你是咱们马戏团最漂亮，也最优秀的演员，不是吗？”
“我是！团长您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棕毛大猩猩似乎瞬间就被打动了。
“……”
坐在莫折一怀里的情情满是郁闷地看着这一人一猩握手对视的场面，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俩的手给分开，但又不好打断莫折一做任务，只能委委屈屈地扭过脑袋当没看见。
不得不说，折一哥这么多年没见，当老板画饼的技巧真是越来越熟练了，以前还只是骗骗人，现在连鬼也能骗。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骗狗了，不过我这么聪明，才不会随便被骗。
情情甩着尾巴，懒洋洋地在莫折一的腿上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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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折一的计划，可谓是简单粗暴但有效。
副会长在马戏团转悠完之后，得到了棕毛猩猩虽然愿意陪睡，但只肯在团内做的答案，于是他便答应在马戏团留宿，还参加了莫折一的晚饭邀约。
在酒席上，整个马戏团的怪物们都不停给副会长劝酒，其中有一个久经饭局的社畜玩家更是在莫折一的暗示下发挥出了看家本领。副会长最后喝得都走不动路，还是被棕毛猩猩的几个男朋友抬着才回了房间。
“美人~我来啦~”
副会长一到房间，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羞涩地朝自己笑的棕毛猩猩，他醉醺醺地扑过去，还没做什么，就觉得自己后脑勺一痛，晕了过去。
翌日早上，等副会长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时，他只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但他只以为是昨晚喝多了的关系，他昨晚的记忆迷迷糊糊，只知道自己看到了美人，便以为成了好事。想到这里，副会长砸吧了两下嘴，回味无穷地往身边看去。
“美人，还没醒呢？昨晚是不是哥哥太用力了？”
副会长猥琐地推了推睡在身侧的棕毛猩猩，却发现对方一动不动，他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等推了十几下对方还是不动的时候他就慌了，这时他才发现棕毛猩猩的皮肤显得青白，脖颈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硕大手印。
他颤颤巍巍地把手比了上去，果不其然，那正是他自己的手印。
砰！
就在这时，门被用力推开了，莫折一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副会长，您刚刚是在喊我……你在干什么？！”
莫折一的声音在看到眼前的场面时立即变得像淬了冰，他眉头深皱，不可思议地望过来。
“不是，不是我！！”副会长立马松开手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脸惊慌失措地解释着。
莫折一眼疾手快地关上门，阻挡了一切好奇的视线，他冲过来探了探棕毛猩猩的鼻息，面色凝重：“没救了，看样子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
副会长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否定自己没有杀猩猩，却在莫折一平静的目光中绝望地闭嘴。
“昨晚只有你进了这个房间，门口一直有守卫，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杀了它？”莫折一冷声道，“而且你看看它的模样，明显是被你折腾惨了以后死去的，你还想否认？”
副会长终于崩溃了：“那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喝多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这……这是过失杀人，我真不是故意的！”
莫折一：“哪怕是过失杀人，你也注定要进监狱，到时候你的妻子和工作……”
副会长：“那我该怎么办……对、对了！这里是你的马戏团，你的团里员工这么多，少一个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的吧，你帮我掩饰住好不好？求你了，我不会少了你好处的！”
莫折一迟疑道：“可是它是我们的明星演员，如果消失了肯定会被发现……”
副会长：“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的！求求你，我可不能进监狱，而且这件事你也有责任，是你为了贿赂我把她送我房间里的，我们是共犯，你必须帮我！！”
莫折一犹豫得越发明显，副会长大喜过望，以为自己成功拿捏住了对方，他立即许下好处：
“你不是想要新的营业资格证吗，我给你办一个十年有效期的！而且我还可以给你批下市中心的那片宣传用地，让你宣传你们马戏团！你想搞什么节目我都能让协会给你特批，我还能给你在我们协会门口贴海报，总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帮我把这麻烦解决了！”
莫折一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坐在凳子上沉默良久，沉默到副会长急得快暴走时，才抬起头慢慢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两个条件。”
副会长一看有戏，立即大喜过望：“你说，什么都行！”
莫折一：“首先，我半个月后要举办马戏团的告别演出，为期一周，在这一周内，你要找个借口让隔壁的剧团不能开业，把客流量转移到我这里来。”
副会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他收了剧团的不少好处，但是和进监狱相比这算得了什么？再说了，一周而已，又不是永远。
莫折一：“第二，我们从此以后就是共犯了，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我们就是一边的。”
说这话的时候，莫折一紧紧地捏住副会长的胳膊，后者看着前者眼眸中的流光，本就因为宿醉而不太清醒的大脑变得越发混沌。
“没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副会长呆呆地重复道，在他将自己归为莫折一的阵营的瞬间，他就产生了一种无论眼前人说什么都想要听从的感觉，将对方视为了自己人生的救世主。
“等事情办完，你就先离开x市吧，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莫折一轻声道，“而且你刚杀了猩猩，心理压力一定很大，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度假时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关注这里的情况，一切都有我在，我会帮你的。”
副会长立刻点头赞同，甚至还觉得莫折一很是贴心：“好，我去外面度假散心，一切都靠你了！”
莫折一缓缓勾起嘴角。
*
“团长，你真的太牛了，我是真没想到这计划会成功！”
在副会长慌忙离开马戏团后，本来还躺在床上装死的棕毛猩猩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满是崇拜地看着莫折一：
“我就那么听着你把他给忽悠瘸了，啊啊啊团长你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