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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生的吗？”话音未落，姚玉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我还真没看出来，不如让我验证一番？”
一巴掌打完，姚玉的笑意更浓了：“哎呀，真不好意思，看起来下手有点重，你的下巴都歪了。”
疼痛感这个时候才迟迟传来，黑衣女人瞪圆了眼，不敢置信地尖叫一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事实上，在姚玉起身走向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将注意力转向了这个方向。
这个聚会本就是商业圈子里面的大家交流信息的聚会。
姚玉最近的风头大盛，又是和陈泽一起同出同入，自然吸引了更多人的视线。毕竟陈泽商场猎手的名头还在那里，免不得惹人猜疑测姚玉与他之间是有了什么合作，又要抢去多少人的利润。
看到姚玉打那个女人一巴掌，那人的脸都变形的时候，不少人啧啧感叹，姚玉这人下手真是狠，连脸都歪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用了多大力气。
没有人将那个歪了脸的人看在眼中，这种地方带来的女人，要么就是事业上的搭档，要么就是带过来充数的。
显然那个女人是第二种。
在更多的人围过来之前，姚玉转头看向另一个女人。
在她有些惊惧的视线中，姚玉轻轻地对她点一点头，说：“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对我说。说得有理，我赏你；说的不在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事。”
“但是这种自己不动手却鼓动别人出头的事还是少做好。虽然一时间看不出来，可是别人也不是傻子。总有被发现的时候，那时候，你就要倒霉了。”
看着那人的脸色一点点变化，姚玉顿觉好笑，歪了歪头无辜地问：“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点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在这个场合，将旁边这个人当枪使来找我的麻烦。”
对方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与刚才相比算得上惨白。
她下意识看一眼旁边尖叫个不停的黑衣女人，坚定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与朋友在这里说两句话，你就过来找了麻烦，你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不必麻烦，”姚玉平静地说，“作为一个商业间谍，你还是先处理好你自己身上的事情比较好。”
“刘先生，”她转头对人群中的一个男人说，“这位女士应该是你的女伴，我非常诚恳地建议你查一查这位女士的身份来历和她近期的账户往来，也许你会发现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哦，对了，这位女士现在的手机里，也有很有趣的东西，刘先生一定也这么觉得。”
虽然对姚玉说出这番话觉得不敢置信，可姚玉也分明看到，那位刘先生的表情变了又变，狐疑的目光已经不可抑制地投向了自己身边的人。
黑衣女人叶玲玲已经回过神来了，她一手捧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忙乱地去翻手袋，翻到镜子之后立刻对着镜子照个不停，脸色发白地看到，果然自己的下巴已经歪掉了。
她顿时又尖叫起来，指着姚玉说：“你都干了些什么！”
姚玉说：“叶小姐不是说自己的脸是纯天然的吗？我就验证了一下，现在看来，叶小姐在撒谎呢。不过也许是撒谎成性，所以连自己都相信，自己的脸是真的了？真是不好意思。”
口中说着抱歉，却并不是真的感到抱歉的姚玉歪了歪头：“叶小姐的面部修护工程，我可以支援一笔费用。虽然是叶小姐撒谎在先，但是毕竟是我一手造成的。不如叶小姐留个信息，我们日后再交流？”
叶玲玲飞快地环顾四周，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变得复杂起来，惊叹与鄙夷，厌恶与不屑都混杂其中。
她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什么都不说，直接拎着手包就跑了出去。
姚玉感叹一下她的果决，也觉得没意思起来，掉头准备回去再喝杯果汁。
